一人大步而来。

“大约……十九年……”龙总从座位上起来，便要跪下。

他本是中元教中活了这么久的人，江顾白哪里相信他的害怕？

“今日之事，不可外传！”冷冷命令。

“……其实，”龙总略微有些犹豫，“当年二少主被送上武当山，武当并无阻拦……”

江楚生眨了眨眼睛，“你说什么，我怎么什么也没听懂？”

“……那他是以什么名义送上武当山的？”

龙总吓了一，“是……是渔夫……”

“曾河……渔夫之子。”

“好了，你下去吧。”江顾白垂下眼，心中一阵波涛。

江顾白走到床边，撩了衣摆坐下，“你故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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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总不着痕迹地偷看他一眼，不知他这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然而，他深谙明哲保之，有些事情还是不知的好。知得不多才能保住命。

江顾白瞳孔微缩，厉声：“你确定是渔夫？”

龙总立刻称是，连连保证。

龙总垂首，虽然坐回座位，却把低得很低，“教主有话，但问无妨……”

江顾白挑眉：“没查元白来历？”

江楚生躺在床上，连姿势也没变过，然而面上，却是了然的微笑，笑得江顾白将抿得更紧。

暗沉的石门开启。

“怎么这么早就来了？江教主这番重视，江某受若惊。”

龙总一愣，“这……”

江顾白目光诡异，站起，又坐下，半晌，却又问：“他当年……是否没让你立过这样的誓言？”

墨纸砚画琴棋书，无一不洁无一不整，桌椅熏炉，皆如原样。江顾白给他赐了座，自己在案前走了半晌，半晌后，坐下，“你跟着江楚生多久了？”

“是，教主！”

龙总一阵冷汗，知他这是威胁，暗这江顾白某些地方可非完全继承了江楚生？低喏喏，装出一副诚惶诚恐的样子，“属下不敢，属下不敢……”

江顾白看了他一眼，淡淡：“江楚生让你那事，是因为你没有好奇心，并不多嘴――”

轰隆……

江顾白抬了抬手，：“不必跪，我只是想问你一些事情……”

“没有。”

“我说……”江顾白几乎有些恼了，“你故意攥着我的把柄，当年就想好了，而现在，就准备用了？”

“元白……是怎么被送上武当山的？”

江顾白面色大变，龙总心中暗起疑窦，不由问：“这渔夫可有特别之？”

“你该知的吧？”江顾白淡淡，龙总好明哲保，当年在江楚生边并不受重用，然而，因为他事圆，江楚生还是会将一些大事交给他，这便是有能力的好。能活，又有大事可干。

龙总愣了一愣，才意识到江顾白嘴里的“他”指江楚生，“老教主当年将此事完全交给属下，并未……”

江顾白：“十‘几’年？”

“大概……十多年了……”

龙总心中一凛，暗这么久了，莫非江顾白忽然要开始排除异己？看江顾白目光沉沉，面上无笑，心中一阵嘀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