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尚行思打了那一场后，萧允穆甚少在江湖上走动，而且云珊殿与昆仑一般不近中原，想要去支援正也来不及……”

秋棠是云珊殿未来的当家人，他的行事决定了云珊殿未来的发展。江楚生分明知这个，但他不但没提云珊殿，连正的凌霄派和天思谷都没提。

“武林盟与丐帮本便有我们的人，不必多加行动打草惊蛇，不动便可。”

周子旭这才恍然，江楚生的目的本是中原武林，监视别派不过为掌握动向防止增援而已，他没提到凌霄派和天思谷，自然是因为这两向来同声共气，而凌霄派虽属正，但一来凌霄派乃半隐世的门派，二来掌门人尚行思已重伤，不论如何，定无心他门琐事。

“顾白不适，后日吧……”

周子旭本江楚生沉溺温柔乡，是以脑糊涂，但看他想事仍旧深刻，不由看了他一眼，低下去。

周子旭与冯密面面相觑，本想再说些什么，但是看江楚生这般不愿意听见江楚戈的消息，便先按下，往后再说。

先前他与江楚生同在车，江楚生要么功力不复，要么尚且还对他规矩些许，现下却是十分不规矩。

“是，教主！”

“教主，你若要去武当，顺便打探打探大长老的下落如何？”

江楚生却乐得他不反抗，虽然反抗很有情趣，但江顾白就这样靠在他的怀里，也让他很是满足。总觉得这人的心都已是自己的，而他怎么享用怎么亲近都行。

“教主何时启程？”冯密问。

再次与江楚生坐在车里，江顾白靠在江楚生的怀中，一切仿若隔世。

江楚生哼了一声，“他带着赤练勾还敢和武当弟子亲近，他作甚？”

江楚生微微皱眉，“他浪得很，在外乐不思蜀，何必寻他？”

忍着他探在自己衣襟内的手，江顾白咬着，努力让自己不开口骂人。他决定不理江楚生，哪怕江楚生带着他不知要上哪里去……先前与他一番争斗，江顾白心灰意懒，只自己那般和江楚生对着干，完全是给了江楚生调戏反击的机会。他这么喜欢逗他，若他全无反应，只是条死鱼呢？想必江楚生过几天就会厌倦了他。

往日里江楚生不是没有陷入过带着热意的爱情，只是那时只似年少冲动，过后便忘了，甚至连想起也没想起，便连那人的容貌、材，那也记不太起，毕竟已过了这么多年，然而，若他再过十几年，可还会记得江顾白？自然会记得，若他再过二十几年可还会记得江顾白？仍旧记得，若他再过三十几年、四十几年呢？江楚生觉得，自己永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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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子旭与冯密听出他声音转柔，两人低了低，心知肚明江顾白为何不适，但是，这话只能烂在肚里，两人均不敢把眼光投注到江楚生的上，惹他不悦。

经这么一遭，江顾白好似醍醐灌，领悟了些情事中的要诀。

江楚生挑眉，“和武当怎么了？”

周子旭小心翼翼地：“先前教主不让我们上报大长老的消息，所以我们也不便多言，但是那大长老好像和武当……”

“和武当弟子结交，多有亲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