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年久失修,而是人为啊,你没去检查吗?”
尹平猛然一惊,双手抓住姜羽的衣摆,这回是真要吓哭了:“大人,冤枉啊!”
姜羽目光落在尹平的手上,不悦地蹙起眉。公孙克适时dao:“你哭什么,大人还没说是你。”
“啊?”尹平收住眼泪,抬眼瞧见姜羽不耐的目光,讪讪收了手,替姜羽抚平衣摆,讷讷dao,“下官、下官愚钝……那大人觉得是什么人zuo的?”
姜羽dao:“这是你的地盘,你倒来问我?”
尹平为难:“这……下官治下的饶县虽不说夜不闭hu,但赏罚严明,少有鸡鸣狗盗之辈,从不曾听说过这等事,若是有人故意为之,又是因何缘故?”
“是啊,你说此人破坏献给晋侯的贺礼,有何居心呢?”姜羽弯腰,用手扶正县令的乌纱帽,心dao难怪这蠢货只能在饶县zuo个县令,“近来天气不好,阴雨连绵,织锦shi了,到晋国势必要闷坏,让晋侯瞧见我燕国献给他的寿礼,竟是这副德xing,你说会怎么样?”
这两年晋国面临西边秦国和南边楚国的压力,一直想同燕国修好,而燕国为了对抗齐国,也乐于达成这个联盟。可两国关系依旧chu1于暧昧阶段,若是出了岔子,晋国与燕国反目,这联盟也就无法继续下去了。
“这……这……”尹平额tou上冷汗冒下来了,抬起袖子哆哆嗦嗦地ca。
“行了,起来吧,”姜羽拍拍尹平的肩,“你去查查近来饶县有没有混入什么人,发生什么异事,查完了回来告诉我。”
县令领命去了,这边姜羽也没有干坐着,命人把shi了的织锦取出来,晾在驿馆里,叫人时刻注意着,若有异动,第一时间来告诉他。
饶县就这么大点儿,只要有心,很快就能查到。尹平来回禀姜羽时说:“传闻说,齐国太子近日liu亡到了本县这一带。”
没等到后话,姜羽眼pi一掀:“没了?”
尹平抹着冷汗dao:“就、就这……”
姜羽靠着椅背,食指在红木扶手上点了点,摇tou叹dao:“县令大人,这可是你治下的县,齐国太子liu亡到这一带,绝不是这一两日的事,你先前怎么不知dao?”
尹平赔着笑:“下官早先以为是玩笑话……不想是真的。”
确实,齐国乃是泱泱大国,太子liu落乡野,怎么听起来都让人匪夷所思,可偏偏就发生了。
姜羽:“那这两日叫你去查,你可摸清楚齐太子的行踪了?”
“这……”尹平觉得自己冷汗出得都要缺水了,“大人,恕下官冒犯,齐太子之事,与晋侯贺礼之事,有何联系?”
姜羽似笑非笑地扫了他一眼:“你退下吧,这儿用不到你了。”
尹平暗自松了一口气,气还没松完,心又悬了起来,只听姜羽说:“有事再叫你。”
“是。”尹平苦涩dao,他只是小小一个县令啊。
等尹平走了,姜羽想起那晾起来的几匹织锦,问公孙克:“这几天让你们看着,可有发现什么情况么?”
公孙克刚想说没有,就听到二楼传来一声闷响,像是人ti落地的声音。两人同时抬tou,公孙克面色微变,不等姜羽吩咐,已然快步冲了上去。
第2章
公孙克冲上二楼,见自家侍卫倒在地上,痛苦地蜷缩着shen子。
“怎么回事?”公孙克喝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