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自作主张地以为戚然明是特地来帮他的，有些自作多情，但若不是如

        姜羽点点，目光在尸山里转了一圈。

        姜羽：“怎么想到要去放火烧他们粮草的？”

        “将军。”宁坚点完人，来向姜羽复命。

        戚然明点点。

        但百姓们昨夜听到喊杀声，不敢出门来，都躲在屋里。今晨起来却发现城池被燕军接了，一个个都噤若寒蝉，那些原本清早就要开的铺子眼下都大门紧闭，关得死死的，街上一个行人也看不到。

        “将军在找什么？”宁坚问。

        姜羽：“把他刨出来，厚葬了。”

        天亮时，战争已然结束。

        戚然明面无表情地抱着剑，对宁坚的打量视若无睹。

        姜羽派下属点了一下，沧城军守军三千，昨夜赶到城门的约有两千，死伤大半，只余下几百人，再加上那剩下因救火等缘故未赶到城门的，加起来约有一千五百人。

        “……在曲沃时，你说要来临淄，我还以为你和齐国有什么渊源。”姜羽说。

        从城门到城主府有一段距离，不过两人都没有选择骑，而是沿着街慢慢地走着。

        宁坚：“燕军死三百一十二人，伤五百余人，和沧城军比起来，不算惨重。”

        “房善呢？”

        姜羽蹙起眉：“这样都还是死了三百多人？”

        宁坚：“沧城军个个都是以一当十的勇士，能以这么小的伤亡拿下沧城，已经很了不得了。”

        城门那小小的几亩地，堆满了尸，不仅有沧城军的，还有燕军的，尸一摞着一，血成河，都在地面上凝结成块了，简直没有下脚。

        因姜羽有军令在先，倒没有人敢来搅扰这些百姓。

        宁坚说：“想是被其他尸盖住了。”

        昨夜此人的神勇他是见识到了，但他还从没听说过姜羽边有这样一号人，有一个公孙克已经很不得了了。眼前这个男人看似病弱，功夫却举世难寻，不知是什么人。

        姜羽并没有给宁坚解惑，摆了摆手，说：“你先去吧，我去城主府走一趟。”

        “是。”宁坚说完后，看了看姜羽边的戚然明，言又止，眼里有些好奇。

        沧城的街比起城门来，简直算得上是平静，不过，也有些静得过了。

        “如何？”姜羽看着这目惊心的景象，实在有些恶心，强忍着才没吐。

        跟随姜羽进城的那几十号人，死得没剩几个了。昨夜，这群人的境才是最危险的。活下来的几个也尽都受重伤，没一个能站起来了。

把溅在脸上的血，对宁坚：“你的下，由你来约束，我不希望看到肆意屠戮百姓的情况。”

        戚然明说：“不烧粮草烧什么？”

        沧城军损失惨重，高级军官被杀伤殆尽，只有分低级军官选择了投降，幸免于难。

        “是！”

        姜羽一路走过去，只能偶尔看到几个躲在门窗后偷偷打量他的。

        ……

        这话说得没错，可姜羽问得并不是这个意思。

        “昨夜粮仓那把火是你放的？”

        由于此战是夜间突袭，百姓大多在睡梦中，战斗就结束了，因此倒没有多少百姓参与进来。

        “是。”

        “嗯。”

        “你跟我一起去？”等宁坚离开了，姜羽低声对戚然明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