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寒时察觉了：“怎么了？”他很快明白了：“你看到了什么？”

“好呐！”

槿知始终望着窗外的霓虹，直至抵达江边的渡轮入口。

下意识看向闸门，上方的红灯却在这时闪了起来，闸门一点点关闭了。

想回去。

这时，渡轮徐徐开动。很快，船檐遮住了她的视线，看不到了。

可她闭上眼睁开眼，眼前都是他刚才站在路旁，望着她远离的样子。

StarDrift，他们敬畏地叫他星。

追什么追啊，知不知她在他的书房里，看到了什么？

槿知却不回答。

应寒时：“……”

天空依旧飘着小雨，槿知刚跑出别墅不久，旁边就恰好驶来辆要出去的出租车。她立刻上了车，坐稳后回，就见夜雨飘摇中，应寒时居然追了出来，他站在路边，看着她上了车。

纠缠着。

槿知一下子转看着他：“不许你送！”

槿知又望了一会儿，这才转过来，默坐了一阵，伸手捂住了自己的脸。

掏出两块钱，在窗口买了张票。她随着人，走下长长的甬，过了闸门，进到了停靠着的渡轮里。

她忽然一怔，缓缓抬起眸。

应寒时有些发怔，但还是立刻站起来：“那我送你。”

风得桌上的书页轻轻响，卡片散了满桌，却没人去。

出租司机也注意到了，打趣：“呦，这又是一个跟男朋友吵架的啊。姑娘，你男朋友很帅啊，看着多可怜啊，早点原谅他吧。”

她竟然很有回去找他的冲动。

槿知原本低写得认真，忽然间眼眸一怔，盯着桌面，半阵眨都没眨一下。握笔的手指，也慢慢紧了。

应寒时、应寒时。

雨下大了。

就是在那个房间里，同样柔和的灯光下。

她坐在他的大上，伸手搂住他的脖子。而他低下，闭着眼睛，抱着她一直亲一直亲。周围寂静无声，唯有他后的尾巴，轻轻地温

下雨天，渡轮上人很多，也很吵。她拣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了下来。闭上眼，长长地叹了口气。

不知是未来的哪一天，哪个时刻。

白色的灯光照在他，他的全都被雨淋了，白衬衫紧贴躯，发也乱了。显然是一路追过来的。

她的座位是空的。

“去哪儿啊？”司机问，“下雨了，路可不好走，到堵着呢。”

转眼她已打开门，快步走了出去。

槿知的心突然变得很快，怔怔地也望着他。

他的目光，静静到了她的上。

小时候，槿知就经常跟着母亲坐渡轮过江。

……

――

然后应寒时就看到极少脸红的她，脸竟然明显地红起来，几乎是满脸通红。

槿知静默片刻，答：“送我去渡轮吧。我坐船过江。”

槿知没吭声。

她不看他，霍地站起来，将桌上的卡片往包里一扔，背起来就要走：“我要回家了。”

透过闸门，长长的甬最上方，一个熟悉的人影站在那里。

夜色下的长江，更显水面宽阔厚重。尽已有数条长江大桥和过江隧，渡轮这种古老的方式，依旧保留着。

隔着百余米的距离，他望着她，眼眸漆黑动人，似有暗涌动。

心烦意乱时，她也会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