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要了一辈子面子，陆家先辈都是军政上响当当的人物，他们也丢不起这个脸。得饶人且饶人，算了吧。”

        “你又想诈我？”张德玉缩在角落里防备的看着两人，“我真的什么都不知，你们放了我吧。”

        张德玉起先还愣了下，忽然被雷打了似的一颤，“你想干嘛？！孙总的死跟我无关啊，你们找我也没用。”

        宁蓝回过，发现他眉皱的死紧，等一挂电话急忙问，“怎么了？”

        “就是他了！”

        他是孙康华的助理，出了事之后就人间蒸发了，直到前几天他才面，手机也开过几分钟。

        张德玉猛

        陆衔洲说：“本来不知，瞎猜的，现在知了。”

        张德玉就住在这里。

        陆衔洲说：“你一定有，不然你不会躲躲藏藏连老婆孩子都不顾了，再者你说还有别人在找你，就证明他们也想要你手上的东西，你见到我脱口就说‘我们’找你没用。”

        陆衔洲和宁蓝追了大半个兰江才抓到张德玉，两人将他堵在巷子里直气，“艹你妈，傻啊你们追我干嘛。”

        “我……们？”

        宁蓝也愣了，同样问：“你怎么知？”

        陆衔洲说：“你知，孙康华死的时候一定跟你说过什么，他交给你的东西呢，交出来。”

        这儿是待开发区，残破不堪的老旧居民楼仄的挤在一起，狭窄的路被垃圾桶和居民们摆的东西占满，隐隐散发着一霉味腐臭。

        陆衔洲收起手机，说：“没什么，先找张德玉。”

        两人各自询问了一下这里的人，结果居民纷纷摇说没有这个人，最后汇合的时候宁蓝说：“远哥的数据不会出错了吧，这儿一共就这么大，都说不认识。”

        乔烬：“……他也没有这么凶吧。”

        “衔洲，你爸……”她顿了顿，改口说：“陆老刚刚神还不错，想见见你，又说也想见见乔烬，你们结婚这么久他还没有好好跟你们两口子说过话。”

        这时陆衔洲的手机也响了，他停下来接电话，是周婉容打过来的，声音里透着疲惫，不似往常那样尖锐。

        -

        这儿就是手机最后在用的地方。

        他出了家门并没有直接去公司，而是先去了一趟兰江区。

        “我真的什么都不知，你找我也没用，让我走吧。”张德玉连连哀求，抱着脑袋缩在墙角瑟瑟发抖，眼神飘忽。

        陆衔洲倒没生气，步履缓慢的走到他面前蹲下，“藏了一年，不认得我了？”

        张德玉脸上上都是伤，衣衫褴褛的像是个常年乞讨的乞丐，再也不复当年跟着孙康华的时候那样春风得意。

        陆衔洲也怀疑，这时忽然看到一个人影，那人才了个却惊吓似的扭就跑。

        宁蓝冲他踹了个垃圾桶，“嘴里干净点。”

        张德玉猛地抬，“你怎么知？”

        张德玉一个白眼差点翻上天，暗恨着了他的，“我真的没有，孙总要是有东西他怎么可能不给警察反而交给我啊，我就是个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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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陆衔洲：“你老婆孩子有你躲得快吗？”

        陆衔洲这边。

        陆衔洲眉目冷的看着前方，闻言：“嗯。”

        周诉坐直子看着乔烬，认真且严肃，“相信我，你老公是有这么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