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题？”

她额上的汗过眉骨，顺着脸颊下来，浸了腮边的一缕发，发梢好巧不巧弯到嘴角，商楚看她入了迷，抬手拨开她嘴角的那缕发。

起卷子刷题。这天中午，两人没有回家，在学校食堂吃过饭，一起回教室的路上，看见章浩铭和一个女生在一起，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在安冉看向他们时，章浩铭一把扯过女生，把她摁在墙上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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哐哐当当噼里啪啦一片混乱的响声中，棋盘和方桌掉落在地上，两个人以某种怪异的姿势抱在了一起，男上女下。

一局之后，两个人额都是汗，商楚下床去洗手间洗了把脸，从冰箱里拿了两瓶冷饮回来：“屋里太热，要不要出去？”

自此以后，安冉每天逮着机会就会说上一句：商同学，有练习题我想和你一下。无一例外，商楚每次都会耳尖红，像初春的樱桃，诱着人上去咬一口。

“商~楚~~呀~~~”

商楚房间没有空调，只一个摇风扇在呼呼扇着热风，因为床正对着窗，稍稍有些风，商楚和安冉就搬到床上一张小方桌，在床上对坐着下围棋。

“男女朋友都要的题。”安冉下意识扫了下礼堂墙的章浩铭，商楚顺着她的目光望过去，耳尖微微一红，丢开她的手快步疾走。

“不止这练习题，”安冉看进他眼睛里，“最后的那大题，我也想和你试一试

商楚盘坐回床上，抓了几颗棋子猜先，安冉直接把装白子的棋罐抱到她手边：“不猜先了，这局我想用白子，你执黑，不过你要让我一下，别让我死太惨。”

“你想吗？”商楚嗓音暗哑。

安冉喝了一口冷饮，弯眼笑：“你为什么要让我五个子？”

商楚指尖轻轻划过她的，声音带着颤：“你的嘴好美。”

不论是下棋写作业还是其他，只要安冉想耍赖时，她惯用的口禅就是我美我说了算，商楚耳朵早听出了茧，却也对此无可奈何，甚至有点儿乐此不疲。

安冉汗的小手扯掉了他衬衫上一粒纽扣，打起了结：“商同学，那练习题，我们现在要来了吗？”

安冉拿着一瓶冷饮贴在额上降温：“还想和你再下一局。”

安冉勾了下商楚的手指，红着脸偷偷看他，商楚斜了她一眼，她再绕绕他的手心：“商同学，有练习题我想和你一下。”

安冉胳膊支在棋盘上，前倾，笑靥如花看着他：“我哪里美？”

期末考试结束，暑假迎着热浪扑面而来。

“好。”黑子先行，商楚在星位摆好子，抬眼看她，“可以了。”

商楚单手支颐：“你说了算。”

商楚叹气：“你美。”

安冉被他的眼神和声音苏到肾上发飙，她张开嘴巴，住他的指尖，双眼迷离地看着他，无意识地探出了一下。

多年以来，周遭人包括他自己在内，嘴颜色都是偏紫偏暗毫无血色，安冉的嘴以前是什么颜色，他没特别注意过，所以可以推论，引不起他的注意，必定是和别人的一样，必定不是此时此刻的这种粉红明艳。

发拨开的刹那，商楚手指僵住。

“为什么呀？商同学。”

商楚脚步更快。

安冉的嘴水粉红明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