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可有教过家中弟妹读书？”霍玄上半倚靠在椅背上，慢慢合上眼。

肖折釉点点，将背后的兜帽拉下来，拿起门口的灯，提裙跨出门槛，朝着偏院走去。

霍玄眉峰紧皱，心里的疑惑梗在那里。肖折釉骨子里带着的气质太不像偏院小家出的孩子了，更何况她和下面两个孩子的子也不像。肖折漆一小家子气，肖文陶虽良善却是个胆小没主见的。霍玄曾想过肖折釉会不会是肖家收养的孩子，如今倒是把这个想法推翻了。

霍玄亲自把食盒打开，将里面的东西一一取出来。一碟雪白的云丝卷，一碟白里透粉的芙蓉糕，还有一碗杏仁碎羹。

顿了顿，霍玄又加了句：“礼尚往来。”

霍玄没有说话，又拿了一块糕点来吃，一块又一块。直到将最后一块糕点吃了，他才抬眼看向一旁的肖折釉，：“送了些东西到偏院，你回去就能看见。”

霍玄尝了一口杏仁碎羹，杏仁碎羹温着，入口即化，带来一醇香的意。他又尝了云丝卷和芙蓉糕，在肖折釉小小的期待目光里，：“很不错。”

“禀将军，肖文的确是自小读书，而且颇有才学，考个秀才不成问题。只是因为当初他的母亲生肖文陶的时候难产故去，他不忍心父亲独自照顾三个孩子才放弃了科举，选择留在家中跟着他父亲一起烧瓷养家。”

“是。”归弦走上前来，“属下去南青镇查过，肖家上数几代都居住在那里。肖折釉也是肖家亲生的孩子。”

归刀和他的妹妹归弦一前一后进了屋，立在一旁等着吩咐。见此，肖折釉站起来，笑着说：“将军还有事要理，那我就先回去啦。”

“确定？”霍玄皱了下眉。

“也许对将军来说不过是举手之劳，可是您将我们姐弟接到这里来，是很大的恩德了。前些日子我病着，又耗了不少钱财，折釉心里感激又愧疚着。我没有别的法子报答您，只好亲自下厨给您了些糕点。”肖折釉不好意思地笑笑，“我不太会下厨，纵使跟着丫鬟学了好一会儿，味可能也不会太好……”

“怎么站在这里。”

霍玄转动了两下拇指上的扳指，又问：“肖文生前如何？”

待肖折釉的背影看不见了，霍玄才问归弦：“查到了？”

“的确有过，只是肖折漆不喜欢读书，肖文陶年纪小，他们两个倒是没跟着学多少。据肖家的邻居说，他时常教

霍玄加快了步子。

他一边说，一边带着肖折釉进屋。

门口的霍玄，翘起嘴角来。

“好。”霍玄点，“外面凉，把兜帽上。”

她走到门槛的时候提裙回望霍玄，笑着说：“等下次会别的糕点了，再来献丑。”

霍玄看着从肖折釉浅粉檀口哈出的白气，探手帮她提着食盒，才说：“大可在屋子里等，不必等在这里。”

“确定，属下连当年的产婆都找到了。”

“将军喜欢就好！”肖折釉明灿灿笑起来，“我去问了厨房，可他们都说将军平日里吃得简单，并没有什么特别喜欢的东西，所以才了这些。还担心您不喜欢呢，将军喜欢就好，就好。”

“等将军呀！”肖折釉弯腰提起脚边的一个食盒，“给将军了些糕点，还好您回来了，要是再迟一会儿可就要凉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