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办公室空无一人，宋城正在备课。

“直男”两个字让倪卓眉一动，他盯着程诺，了气一样地坐下：“好吧。”

“没……”倪卓眼神躲闪了一下，里的草莓牛上上下下，他左顾右盼地想了一会儿，问程诺：“我……我想问你一下，怎么样能变得糙一点？也……也不用太糙，跟你差不多就行。”

“对啊！”倪卓大声承认，气鼓鼓地说：“他至于那么凶吗？我又不是拿了不给你了，又不是把你怎么样了。”

程诺说完后，就一路小跑的走了，打了个车，出租车绝尘而去。倪卓看着车屁，半晌后收回目光，眼神动了动，给宋城打了个电话。

“还有事情么？”小家伙什么心思都写在脸上，程诺笑着问。

小家伙喜欢宋城，而宋城因为他不经人同意就拿他手机的事儿一定训了他一顿，看着倪卓委屈又生气的表情，程诺倒觉得有些不忍。

了宋城电话，宋城让他还回来的。程诺笑了笑，知他还手机还这么客气有些不情愿，安抚：“没啊，我觉得你是个好孩子，这手机你拿了也没用，就是想开个玩笑吧。”

青春期情感萌动，喜欢一个人，真的就将那人当成自己的全世界。程诺眸光微动，仿佛在倪卓上看到了自己的影子。

倪卓心花怒放地看着他，一脸纯真无邪，被夸奖得很得意，觉得程诺人很好，怪不得宋城喜欢他，他都喜欢他的。

“别人凶我也就罢了，我那么喜欢他……”

“你勇敢的。”程诺说。

见倪卓生气，程诺赶紧压抑下自己的笑声，连忙摆手说：“糙是天生的，像我们这种直男，想不糙都难。”

“行。”程诺爽朗地应了一声，笑着说：“谢谢啊。”

“当然是真的。”程诺点一笑，说：“我是销售的，我们销售啊，从来不骗人！”

小家伙的表情很认真，问完以后还不好意思的，有些焦躁但又有些期盼地看着程诺。

“你笑什么！”以为程诺是笑话自己，倪卓气得站了起来，眉紧得像一把锁，“你不准笑！”

“真的？”

“没事儿的话我先走了。”程诺按亮屏幕看了一眼时间，对倪卓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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黯然的双眸动了动，倪卓抬望着程诺，眼睛里仿佛闪着星光。

“今晚一起吃个饭吧，我和宋城都约好了，晚上咱们去实验室等他。”倪卓起送程诺，“你昨晚送我回去，我还拿了你手机，你就答应了吧。”

“手机我还

抬眼瞥了程诺一眼，倪卓被安到了。抱着粉红色的杯子嘬了口牛，有些黯然伤神，像只受伤的小鹿。

“哈哈哈哈！”程诺大笑了起来。

“他可能是觉得和我不熟，你拿了我手机不太好。要是你拿个他熟人的手机，说不定就当你是开玩笑了。”程诺安。

这么小的年纪，从外国跑到B市追求宋城，尽宋城于他无意，他还锲而不舍，百折不挠，程诺真是佩服他的。

想到宋城，倪卓眼神飘忽了一下，看着对面冲着他笑着的清秀青年，言又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