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错的。”宋城将目光收回，坐到宁野旁边的红木椅上，“你这次去R国，拍到好东西了么？”

宋城鼻间轻笑，没再说话。

宁野从小在B市长大，对这一片特别熟悉，将三人吃饭地点定在了一家私人餐厅。停车在巷子口，两人走过小巷，进了一座古色古香的四合院。院子里干净整齐，看着是淳朴素净，而进了餐厅后，又是别有天。

倪卓最终还是来B市入了学，学校开学的时候，宁野刚好出国。宁野出国回来后，热情地约了宋城和倪卓，准备认识认识。

程诺伸手握住宋城的手，两人十指交握，他觉得特别心安。他从出生到八岁，从来都是由不得他的，但在宋城这里，他什么都由着他。

像是野兽瞬间变化成人，带着些神秘的野，让程诺的心像是被凉风刮过，汗倒竖间，却又干爽舒适。

“程诺，你知我有多爱你。所以，你要的我给你，你不要的我也不强求你。”

也不

“这家老板也是古玩收藏家。”宁野依旧穿的十分包，红色长大衣，黑色高领衣，长发别在耳后，耳朵上砸了两个耳钉，脖子后的纹若隐若现。这家餐厅的装修十分有古风味，摆设也是货真价实的古董。

宋城进门后就没坐下，站在屏风旁边研究高凳上的花瓶。花瓶内插着百合花，新鲜的叶子上还着珠。

和服务员调笑了两句，宁野摘了两颗，问仍旧端坐着的宋城：“你和那个程诺怎么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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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双眸深沉，沉如埋藏在地下多年的碧玉，透着阳光只能看到里面缠绕的纹脉，纠结复杂，怎么绕也绕不开。

上次宁野帮了程诺后，俩人都再没见过。宋城一般不会这么大张旗鼓的找他帮忙，程诺能让他这么上心，可见宋城这次认真的很。

心肝一颤，程诺翻过来，侧躺着看着男人。男人平躺着，留了半张侧脸给他，阴影打在鼻翼旁边，五官轮廓深刻，如雕细琢。

宁野是朋友介绍过来的，餐厅老板伺候得格外上心，人没到齐，送了好几次水果了。服务员是两个穿着旗袍的姑娘，脸粉雕玉琢的，宋城和宁野，长相均是上乘，又一冷一热，服务员每次进来都红着脸退出去。

度渐渐将他包裹，程诺心中的恐慌如同火苗点燃了荒野，瞬间燎原。

受到了威胁，程诺浑僵，男人吻住的都在发抖，两人的牙齿碰在一起，宋城抬，角银线牵连，程诺睁大眼睛看着他，透着茫然的恐惧。

两人对视半晌，宋城的手掌贴在程诺的额上，温热与清凉，汇胶着，宋城沉声一笑，双手捧住程诺的脸颊，俯吻在了他的额。

“没有，有的话早就叫你过去看了。”宁野微扬着下巴，着手指上的扳指，笑得有些邪魅，说：“没拍到好东西，但遇到了几个绝色。那，那腰，那……算了，我跟一个gay讨论什么啊？”

说起来，宁野也算是半条踏进了古玩收藏圈。不过他是商人，收藏主要为了倒卖或者送人，并不像宋城这样有收藏癖。当年，也是宋城带着他入的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