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方是别西卜选的：“是很紧急的事情吗？为什么不在你的办公室里谈呢？”

“更合适的人……比如说？”

别西卜眯起眼睛，视而不见：“日记后面，神留了一句注解，‘也许天使与堕落者能带来最后的希望’。”

别西卜的办公室因为常年摆放着地狱最新鲜、最美味的零食而受到各界参会者的欢迎。

别西卜盯着神色不安的阿斯蒙斯：“作为九界的最强者，我们必须阻止预言实现。路西法大人和我一致认为，你是最适合的人选。”

阿斯蒙斯犹豫着提出第二人选：“贝利亚吧，亲和力使他无往不利。”

阿斯蒙斯：“……”

尽建议的人选被一一驳倒，阿斯蒙斯依旧不肯放弃。一双朦朦胧胧的黑眼睛幽幽地望着，稍许的迟疑后，眼神逐渐坚定起来。

别西卜毫不犹豫地吐槽：“嗯，尤其他智商低下、自制力薄弱，分分钟携手灭世者，加快九界毁灭的进程。”

别西卜眉一扬，就听他说：

收受了玛门的巨额贿赂而放了他一个大假的别西卜毫不犹豫地否决：“万恶的金钱只会加剧问题的恶化，至于他那点智慧……充值了爱情卡以后，除了与日俱增的债务，还能剩下什么。”

别西卜冷笑：“嗯哼，一个平均每天清醒时间不超过两秒钟的嗜睡症患者？”

他有点犹豫，转念想到阿巴顿困扰多年的债务危机，又觉得或许是个还清债务的好机会，于是倾情推荐：“阿巴顿力大无穷，战无不胜，一定能震慑人界。”

阿斯蒙斯摇：“不可能是我。在天堂时，我的‘神谕解读课’从未及格过，这么重要的事情应该派给更合适的人。”

“其实，你才是最适合的人。”阿斯蒙斯语气真挚、情感烈，“你是地狱最英明的宰相，路西法大人最信任的智，拥有地狱亿万众的崇敬。事冷静、沉稳、不自负，为人睿智、豁达、不彷徨……集众多优点于一，是解救众生于危难的不二人选。”

阿斯蒙斯听得很认真，很震惊，但满脸拒绝：“神都不到的话，我更不到。”怕别西卜听不清楚，甚至在额幻化出了一个金光闪闪的“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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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往下数，就是他在地狱唯一的好朋友阿巴顿了。

“玛门。他拥有巨大的财富与过人的智慧，一定能完美地解决问题。”

“很久以前――我们还在天堂的时候，米迦勒偷看了神的，并将内容分享给了路西法大人。日记说：当地球走到尽，人界将会出现灭世者，九界因此消失，无可幸免，连全知全能的神也不能阻止。从那天起，不论在何方，路西法大人都一直关注着人界灭世者的消息。直到前几日，安插在人界的探子回复，灭世者已经出现了。”

“在这里谈效率更高。”别西卜意味深长地说，“这是一件秘密任务，知的人不超过五个。你当然是其中之一，别提问，先听我说。”

他拆开一包干果，嘎巴嘎巴地吃起来，仿佛气定神闲，其实表情很严肃，咀嚼声都带着抑扬顿挫的节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