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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还是忍住，老张咬牙抽回脚，没好气地摆摆手，“都干什么呢，给我回座位去准备早读！班长，你扶他去校医室看看，不行了回来请个假。还有周鹏你几个，起来，把桌椅收拾一下，像什么样儿。”

周围的人倒抽一口凉气，正赶来看热闹的几个也赶紧撤回到自己座位，其中是心虚还是害怕，各自都心里有数，阮念哪里见过这架势，抱住苏棠的手臂傻站着，好久才反应过来苏棠是在跟她说话。

……真的是脚，那凉鞋的几条带子本承受不了任何重量，老张的内心一万匹草泥奔腾而过，龇牙咧嘴憋了半天，才勉强保住了作为人民教师的德守。

“那个不、不是……唔！”

“真……真的不是……呃……”

班长已经从后门溜出去找老张了，被打的人也豁出去了，从地上爬起来往蒋逸舟上扑，不出意料又被掀翻下去，连带着扫落了后门边的俩椅子，坚的椅背“啪”一下，正好压在匆匆赶来的老张脚上。

在地，而课桌的主人正被高大的寸男生死死揪住衣襟，惊恐挣扎：“我、我没有翻你东西！”

谁也没看清蒋逸舟是怎么出手的，反正等大伙儿回过神，那同学已经弯着腰坐倒在书堆上，一手紧捂肚子，脸皱得跟他屁下最后四分之一张讲义似的，痛得几乎站不起。

几句话安排妥当，老张才把目光落在始作俑者上，看人还站得好好的，脸上也没挂彩，只有衣服上沾了点儿血，不知是他的还是刚那学生的，“需要去校医室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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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意思？”

话没说完，被揪住的衣领又紧了几分，对方的拳骨毫不留情地在他咙上，难受得憋红了脸，本能地抓住那只扼住自己的手想掰开。

“糟了，东窗事发。”

蒋逸舟置若罔闻，脸色阴沉得吓人：“你再说一遍？”

但当他看见后排这块儿乱得跟打完仗似的，脚边还躺着个一脸五颜六色的学生，正苦巴巴地气喊疼，刚憋回去的那个字又隐隐有出来的冲动。

从课桌里倒出来的，除了那同学的课本和习题册，还夹着张已经写满答案的讲义，大半边子被埋在书堆里，只剩下四分之一的卷角直竖在那儿，倔强地不愿被压皱。

“我靠……”

那边似乎又挨了拳，“啊”一声叫得很是凄惨，好歹也是坐最后一排的高个儿，被压着打太没面子了，挣扎着起来要还手，被蒋逸舟猛一屈肘又撞得摔回地上。

苏棠平常咋咋呼呼，也就嘴子厉害点儿，真遇上干架现场了，还是震惊的，拉着阮念往后退远一点，低声快速：“昨天给你看的讲义，就是蒋逸舟的，不知是谁先拿来看了，后来一个个都去抄，他同桌估计是最后一个，抄完忘放回去了吧……天，我现在能理解李辉那天是啥感受了……”

“没有？”蒋逸舟冷笑，非但手劲半点儿没松，还抬脚踢了踢散落一地的东西，双眸盯着他，“难它自己会跑到你抽屉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