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非誉笑了:“会呀,吃饭的时候光顾着和李思衍争一
数学题的答案,就卡到鱼刺了。”说着,陈非誉又叹了口气,“不过李思衍没有你对我好,李思衍都不肯陪我看医生。”
陈非誉扶着栏杆,没好意思又要俞白背他:“不用了吧,我又不是摔断了
。”
“这里呢?”
俞白背着陈非誉下楼梯,走出单元门,陈非誉就嚷着:“好了好了,我可以自己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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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出来,他走下两级台阶,对陈非誉说:“我背你。”
陈非誉似乎也怕打针,看了一眼那小孩,不忍心再看,就往俞白
后躲。
俞白见陈非誉挣扎着要
下来,又怕摔着他,最后只得小心翼翼地把陈非誉放下来,转而架着他的胳膊:“要打个车吗?”
“要……要把化脓的地方冲洗掉?”陈非誉终于舍得看一眼他的伤口,受伤的地方
肉都粘在一起,要怎么把化脓的地方冲洗掉?
医生拿来一瓶碘酒,对陈非誉说:“我现在要帮你把化脓的地方冲洗掉,可能会有点疼。”
“疼。”陈非誉没敢看医生和他的伤口,又抬起
眼神漫无目的地瞟。
陈非誉不说话,俞白就更不会主动挑起什么话题了。
医生带着陈非誉进到室内,她拿了一个小手电和棉签,重新检查了俞白的伤口:“这里疼吗?”
陈非誉见俞白坚持,最后还是再次爬上俞白的背:“谢谢俞哥。”
一般被鱼刺卡到,不会想着来找医生。
医生替小孩
了针,才问陈非誉:“怎么了?”
俞白是想带陈非誉去医院看一看的,但陈非誉总是主意很多,伤的又是别人的
,俞白也不能说什么,只能扶着他,慢慢向诊所走去。
陈非誉的想象力一直这样丰富。
自然是连
带肉一起弄掉。
陈非誉给俞白指了指:“那里就有一个小诊所,里面的大夫很好,我上次不小心卡着鱼刺了,就是在那儿取出来的。”
大抵是因为
疼得厉害,陈非誉这么话多的一个人,一路上也不和俞白搭话。
已经夜晚八点,但诊所还没关门,里
有个三四岁大的小孩儿,正在打吊针,哭闹个不停。
陈非誉和俞白的目光对上,两人都懵懵的,想不明白为什么伤口忽然就化脓了。
陈非誉想一想就疼得不行,他有点想拒绝:“医生……要不算了,今天就先这
陈非誉忙摇
:“不用,沿着这条路一直走,过个
路就有个诊所,先去那里看一看,实在不行再打车去医院。”
“还、还行,有点。”
医生按了几个地方,然后扔掉棉签:“是有点化脓,想一想最近是不是吃了什么不该吃的东西。”
陈非誉点
:“卡了三天,后来
咙有些发炎,我怕哪天睡觉的时候,万一被这
鱼刺神不知鬼不觉的弄得窒息而亡就不好了,于是就去找医生取鱼刺了。绿灯了,过
路吧。”
“当时卡的很严重?”
陈非誉进到诊所里似乎就有点怏怏:“摔伤了,伤口有些化脓。”
俞白问陈非誉:“那你这样慢吞吞地挪,要挪到什么时候才能到医院?”
走了七八分钟,走到十字路口,正赶上红灯。
俞白顺着陈非誉指着的方向看去,问:“你还会卡到鱼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