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上带着独属于美好青春里灿烂而肆意的笑，让龙天羽看着，都在不知不觉中弯起了嘴角，跟着出了一个算得上真心的笑。

唉。张亮在心里叹息了一声，默不作声地和韩星一起扶着杨一，下去了。

“……”

李景灏在后面飞快地点燃一个个烟花桶，“嘭”“嘭”，好几亮光飞速地蹿上了天空，划破了漆黑的夜空，然后在半空中绽放出无数的火花。电视里，零点的钟声响起，新年快乐的祝福快要从屏幕里冲出来般得朝四面八方向自己涌来。

张亮听得直接从兜里揣了一把沙炮，“啪啪”全扔杨一脚边，那一串响声儿，吓得杨一直接从椅子上后仰过去了。

“……”

“又要下雪了啊。”他自言自语着，朝下面看去，就看见张亮几个人正仰着，拼命地朝自己挥手。

杨一这一嗓子吼地有点大，整栋楼都被大喇叭吵醒了似的，很多只能在医院里过年的病人和家属都抛下了正在播放的春晚，趴窗边上看热闹。

龙天羽在床上挪了挪，把窗打开了一些，冷风上呼呼地灌了进来，空气里有雪的味。龙天羽又努力把子朝窗边靠了过去，强劲凛冽的寒风让他有点呼困难，他把手伸出窗外，从指尖传来的冰凉慢慢地往上蔓延，那份刺骨的寒冷让他清醒。

张亮见杨一有点词穷，忙挨着杨一，对着喇叭接了一句：“羽哥，什么事，兄弟们都在，兄弟们陪你。新年快乐。”

两个人把两大车的烟花都搬下来，放到正对着龙天羽窗下面的那片草地上时，真是壮观地很。杨一醉得走路有点飘，本帮不上什么忙，就坐在旁边的椅子上风散酒，时不时地还在旁边瞎指挥：“诶，亮子，你摆个心形。到时一起点了，肯定带感。”

听着从别的窗里发出的一声声尖叫声和欢笑声，龙天羽

他突然有点后悔自己执意要过来陪龙天羽跨年的主意来。早在龙天羽把龙妈从自己的边支开说是要一个人过一个年的时候，自己就该想到，在这样的日子里，有人只想尽力避开充斥全世界的欢乐和热闹，找一个安安静静的角落，自己一个人静静地待会。此刻的龙天羽就是这个人，而自己还很没脑子的不仅把自己和李景灏留在了这里，还把杨一和韩星拉了过来，要知，这样的热闹，本来就不是龙天羽所期待的。

“星儿，你过来陪我坐着，让亮子一个人摆就行了。可别把你累着了。”

龙天羽看着漫天绽放的烟火，红的、蓝的、紫的、绿的、黄的……，比着赛似的，一个蹿地比一个高，一个开地比一个大，刚还在为这个惊呼，下一秒上又被另一个引住了目光。他想起去年的这个时候，自己和另一个人在零点的钟声里，也是看着满天的烟火，情景竟是如此地相似。只是今年，自己的边少了那个人，少了那句比烟火还灿烂的“我爱你”。

李景灏不知从哪还搞来了个喇叭，被杨一抢了过来，在零点即将到来的时候，拿着大喇叭朝龙天羽那边吼：“羽哥，大难不死，必有后福。新的一年，新的开始……嗯……”

，这种特别容易让人五味杂陈的日子，张亮知，羽哥已经尽力让自己高兴起来，不想扫大家的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