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亮气息一重,被吻得七晕八素的脑袋一下子炸开了花,血直往脸上涌,一下子就把李景灏推开了,走卧室里拿了条内
就往浴室里冲。
他一近
,张亮全
就绷紧了,每靠近一步,整个后背到脖颈子那都忍不住
孔一缩。李景灏想干嘛,他当然知
,而且那事吧,他也想,没日没夜地想。可他有个习惯,每次和李景灏
那事吧,他总要把自个弄地干干净净的,至少
上不能有白天在店里呆久了沾上的油烟味,也不能有汗臭味儿。原因就是不知怎么的,对着李景灏的那副
架子,无论看了多少回了,他老有一种不自信感,总觉得自个比不过,所以每次都要保持着清爽干净地对着李景灏,才那么心安点。就刚才被李景灏那么一撩拨,他早就忍不住了,这几天都没见着他,连亲嘴这种干瘾都没得机会过把,现下人就在眼前,要不是碍着自个一下班就回来炖汤没来得及洗澡,他早就在刚才反扑上去了。
李景灏能早回来,他心里当然高兴。两个人已经住一块好几年了,早就习惯了贴着
边这人的
温入睡,然后在早晨的时候听着他在自己耳边的呼
声醒来,这样的日复一日、年复一年,让彼此活成了彼此的空气,谁都离开不了谁。
“我没洗澡,一
油烟味。”张亮推开了他凑过来的嘴,脸往旁边偏了偏,没好气地问了句:“电话里不是说要半夜才回来吗,怎么现在就回来了?”
等着两人尽完兴,已经是后半夜的事了。张亮光着
子趴床上,眼
子一搭一搭地就是睁不全。李景灏套了条
衩,从厨房里盛了炖地正好的汤来,
把张亮从床上拽了起来坐着,监督着他把满满一碗鸽子汤喝光了才放过了他。
最近公司里出了点事,李景灏为着这个已经连着一星期没回家了,好不容易安生了点,他这才得着时间赶了回来,就为了能听他几句骂、得着他几捶打。他想张亮想地紧,回来的路上早就在脑子里将张亮压在
下天人交战几百回,一回来见着真人,更加是忍不住地想把他就地正法了。
“走哪去,活还没干,喝了不是浪费了。”他说着,手一伸,就把张亮拦腰截住了拉回怀里,厚实绵密的吻落了下去,堵住了
下之人的挣扎。
探去。
李景灏
尖朝嘴角一卷,将两人方才激吻留下的津
勾到了嘴里回味了一番,这才迈着步子走进了浴室,把衣服
子一脱,挤进了洗澡间。
“有味儿不怕,待会用我的盖盖。”李景灏抱着张亮,一边咬他的耳朵,一边拉着他的手往自己的XX摸了过去,“用这里的味儿盖盖,怎么样?”
“厨房里还炖着汤,洗完澡估计就好了,你快点。我洗好了。”张亮背对着李景灏,往旁边侧了侧
,就想从李景灏旁边走过去。
李景灏的生意在这几年里已经渐渐从地下转移到地上,开了个正儿八经的保镖公司,表面上都是为那些明星、富商、高官雇佣保镖的正经公司,私底下却还干着一些见不得光的活,比如替人追债、收保护费、放高利贷……。为了不让张亮担心,李景灏很少跟他说自己公司的事,因此,直到现在,张亮还一直以为那就是一普普通通的保镖公司而已,只是赚的钱多得有点离谱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