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我不能说。”

刘凌嗫喏着出声，满脸苦涩。

“你到底了什么？”

被这么多敬爱的长辈以这种目光看着，使得刘凌不得不想起自己刚刚拒绝父皇的事情。

“你这孩子，真是……”

“好了，他这个年纪的孩子，有些秘密是正常的。”萧逸站出，将刘凌护在后，“你们都知他是什么样的心，他会出的事情，绝不会是什么坏事。为了心中正确的事情而得到了不好的结果，我们应该安和鼓励他才是，怎么能反倒训斥他呢？”

“古人说，君子之泽，五世而斩，这句话不仅仅是指公侯之家，对于国家上也是一样。一个国家能经历五朝，原本简单的政局也会变得复杂，各方势力经营五代以上，有时候就会连成庞大的阀门，威胁到皇权的地位。所以在这个时期的君主，不是亡国之君，就是变革之君，而你父皇，正是五世之君。”

“世人还常说慈母多拜儿，你看看你，到底谁在败孩子！”

薛太妃柳眉倒竖，恨声：“你居然也开始对我们不说实话了！”

一群太妃纷纷叫了起来。

薛太妃一拂袍，像是所有看到孩子大了开始疏

“你不是刚刚凭脸在你父皇那里留了个好印象吗？”

“什么？”

“不要弱，不要犹豫，我们这么多人的家命和自由都系在你的上！”

昏暗的灯光下，只能听见油灯燃烧时灯芯炸裂发出的“哔波”声。所有人都屏住呼，双眼闪着异彩一动也不动地凝视着刘凌。

赵太妃沉声说：“你父皇是希望变革之君的，可但凡变革，没有哪一次不是伴随着血成河。如果你父皇半途而废，留给下任皇帝的就会是一个烂摊子。但即使他变革成功，若不能维持变法超过十年，成为朝中的惯例，否则也就是失败。”

他能胜，也是惨胜……”

“刘凌，你要抓住这次机会！能不能成为东的主人，就看这一次机会了！”

“我……我错了件事，大概在父皇眼里，已经和废人差不多了。”

很多事情，原本可以用最简单的方式到，可他就是死脑，情愿自己一口一口去啃。

“咦？”

薛太妃寒着脸问出声：“难袁贵妃遇刺之事你又了什么不妥当的事情？”

刘凌心中热一片，刚刚升起的委屈也顿时凝噎成的一声轻唤。

赵太妃几乎是厉喝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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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太妃是他的权谋课老师，无数的历史典籍就是她最好的课本，在这一点上，连薛太妃都承认自己不如赵太妃多矣。

“萧将军……”

“他恐怕也是这么想的，才在现在动手。等他稳固了朝政，下一任的继承人也已经成年，可以平稳的进行交接。即使现任的皇子里都不气候，他毕竟年轻，后戚和吏治的问题一旦被解决，你父皇所在的后里子嗣们大概会如同雨后春笋一般冒出来，毕竟袁贵妃已经不在了，他可以从‘专’的名声中走出来……”

她说的这么慎重，让原本就紧张的刘凌更加紧张了起来。

“不是。”

刘凌低下，反常地不发一言。

“我父皇正是春秋鼎盛之年。”刘凌明白赵太妃是什么意思，“所以……”

“天啊，这下陆博士要气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