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若能尽如我所愿，也就不会有今日之事了！事情已经发生，想着为何会发生已经没有用，应该想着如何保全才是。”

那一刻，刘凌心中升起的念，竟然是“幸亏二哥没来”！因为就父皇的脾气，如果是为了让二哥

他的眼睛一动也不动的看着下面受苦的父亲，口中喃喃自语：“父亲不是束手待毙的人，他不是束手待毙的人……”

冯登青子圆，看起来很好说话，其实一生中唯一在乎的只有妻女而已，方家让他妻子和女儿都不好过，这时候差吏请问该怎么办，他当然是不会让方老贼好过，冷笑着一声回：

“祖父，祖父……父亲，我们就这么眼睁睁地看着？”方顺德长子方嘉十指在墙上无意识地抓挠着，直到指甲尽翻也没有察觉，他子本来就羸弱，如今目睹祖父受辱，整张脸红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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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这种情况，我们唯有卧薪尝胆，你祖父的牺牲才不算白白浪费。”

曾经一手遮天，权势惊人的吏尚书，待送到三司会审之地时，已经没有人认得出他就是那位“潜相”了。

方孝庭一痛苦，众人就高兴，后来还是闻讯赶来的禁卫军强地分隔开了人群，才保住了这些人的命。

“方嘉，注意你说话的口气！”

这是刘凌第二次在众目睽睽之下主持大局，但即便他已经好了各种心理准备，当看到那样的方孝庭被押到案前时候，依然恍如隔世一般。

刘未的目的达到了，群情激奋之下，方孝庭的士气首先一蹶不振，等到三司会审之后，他便是大获全胜了。

“陛下的旨意是要绕城一圈，你们想抗旨，干脆现在就钻进囚车里和他一起，省的我还要再找一辆囚车把你们送去大理寺。都已经是罪无可恕的囚犯了，哪里得到他好不好，舒不舒服！”

方顺德不悦地看了儿子一眼。

因为行车的速度太慢，到后来已经有人爬上囚车，竟朝一干囚官的上、上撒，方孝庭满都是掷物砸出来的伤口，盐，当泼下，受到凌侮还在其次，那伤口被一浇，顿时痛难当，让这位一直受辱却岿然不动的老人终于还是哀嚎着叫了出来。

那些差吏不过是怕办砸了差事，如今得了上官的话，出了事也有上官着，谁也没想再撞下去，便着继续把囚车往南城赶，速一般地前进着。

罪名，人言可畏，她受了刺激又受了责难，原本开朗的子也变得低沉起来，越发让他痛苦。

“为何，为何非要反？徐徐图之不行吗？只累世的公卿不行吗？天下哪里有千秋万代之王朝，既然最终都是要给别人了嫁衣，何苦要一扎进去！”

方嘉难掩激动地低吼着：“非要弄到家破人亡……”

“我就是怕你这样，才不愿意带你来。”方顺德站在高楼的雅座里，满脸泪痕地看着下面的场景。

大理寺卿、新任的御史大夫和刑尚书都对刘凌很是客气，定安楼前搭设了临时的刑堂，按照大理寺刑堂的布置，三司会审一定是有至少一位宰相听审，如今因为庄相是刑尚书庄敬的父亲，为了避嫌，他并没有前来，而由皇帝派来的皇子刘凌坐在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