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向阳正一脸嫌弃地看着他：“你怎么这么能装啊？”

一直到老师在他肩膀上轻轻拍了一下，他才猛地抬起，一边了眼睛。

第二天。

“放屁，”丁霁想也没想就否认了，“过目不忘的传说中什么时候有过我？”

“那你平时那个样子是怎么考试的？也背书？”石向阳问。

林无隅坐在场边儿上，前方是几个正在上育课的班。

“没休息好？”老师轻声问。

三十六？运费十块？

想它。

“要我教你么？”丁霁问。

想它。旧书店搜索。

石向阳没有上答应，沉思了一会儿之后问：“你背过书？你不是传说中的过目不忘吗？”

一无所获。

丁霁在老师走过来之前把手机进了上的口袋里，保持着原来的姿势没有动。

“我听课的啊大哥，”丁霁又叹了口气，“要记背的那些我差不多能记得大概，编也能编出来了吧。”

他跟贼似的摸去浴室洗漱完毕，回到房间从床随便抽了一本书，老爸按着他自己的清单买回来的一堆书中的一本，也没看是什么，到枕底下，闭上了眼睛。

宝贝书离家出走的第一天。

丁霁扫了一眼，发现石向阳脸上的表情非常悲痛失落。

“那你是怎么考试怎么进前五的？”石向阳又问。

“嗯。”丁霁点点。

他从中午到现在都在场上，走走坐坐，这会儿边的学生开始多了

老师走开之后，他转看了看旁边。

居然有。

在爸妈家住着的时候不能旷课，在爷爷家的话，那就是随便，之前还以为他跟小学的时候一样每天四点不到就放学了，六七点才回来是因为在学校太刻苦。

想它。到网上旧书店搜索。

现在想找到书的最后一条路，就是问问林无隅那个冷血玩意儿了。

他猛地回过了神，为了防止石向阳又开始切糕，他迅速地又补充了一句：“有时候也得靠作弊。”

“不背，说起来……我选理科就是以为可以不背书，”丁霁叹了口气，“没想到啊，也不少背。”

第三天。

石向阳没有说话，只是看着他。

二十七？太黑了吧！

“一会儿我出去一趟，”丁霁小声说，“如果何老师来了问起我，你就说我去场上背书了。”

“……哦。”石向阳点。

于是丁霁掉去了附中。

他知网上能买到旧书，但对于他来说没有意义。

睡觉吧。

“困了趴几分钟，”老师说，“还是要注意劳逸结合。”

本来想等着林无隅再来小公园的时候问，可那么一本破书，如果林无隅随手就扔了怎么办，毕竟面对一个被扔掉的孩子林冷血想的都还是要吃饭。

“睡太晚了。”丁霁回答。

他只想要陪着自己十几年，在枕底下跟着他叱咤风云十几年的那一本，上面有自己的专属签名，专属标注，盘得溜光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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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第二节课丁霁没去教室，溜出学校去了小公园，虽然这两天他已经绕过来看了好几遍，但本着不抛弃不放弃的决心，他下午又跑了一趟。

“不。”石向阳正直地拒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