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知这点后，他每日依旧笑着把糖吃下去，却再没有了以往的甜蜜，每一颗解药吃下去，就仿佛吞下了能够划烂他五脏六腑的刀片一样痛苦。但他每日都会对阿离说一句我爱你。

心如刀绞。

阿离抿，眼神定定地看着他，最后过去抱起狐柏，回到属于自己的房间，拿起他早收拾好了不知多久的破包裹，带着狐柏，用实际行动回答了楚然尖锐的问题，连丝毫犹豫都没有。

难他留下来，不是因为自愿，只是因为天下人为了让自己活下去的请求吗。

那位药师日复一日，年复一年地研制着毒药与解药，毒药研制出来，找一个人吃下去，测试其是否真的中毒，确定中毒后喂下解药，果然解除了毒。原本爱的死去活来的人，解毒后瞧着自己之前爱过的人的脸，厌恶得浑起了鸡疙瘩。

阿离每天都亲手喂他吃下，想来……是希望自己能够不再缠着他吧。

最后楚然终于爆发，有一天他真的就将那句话说出了口：“我和这只该死的狐狸，如果只能留一个，你选谁？”

他对阿离一直很好，只除了在床笫之间无度的索取之外，对阿离几乎是千依百顺，叫人看不出一丝的不好。

想到这两年以来，阿离虽然没离开自己，两人也依旧亲密，但是他的笑，却似乎一直没有达到眼底。

直到临死前，对此事也依旧不能忘怀。

突然有一天，人们发现国师大人情大变，变得凶狠，残暴，冰冷，只有在一个人的面前，他才会展自己同以前一样的笑容。

几次口角。

楚然看他这样，顿时慌了，上去死死抱住阿离：“不要走，不要走，求你，我再也不会问你这个问题，你不能离开我，若是你离开了我，我会死的，真的。”

阿离最后虽然留了下来，但是楚然死活想不通他为何能够如此毫不犹豫，难……他就没有一点爱自己吗。

当初你真的原谅我了吗。

心间传来针扎般的刺痛。

他再也没有提出什么困扰阿离的问题，也再没有和阿离发生过口角，虽然在与狐柏独的时候，他想要杀死那只狐狸的心已经昭然若揭，但却终其一生没有对它下手。

直到楚然发现那个糖原来是一见钟情毒的解药。

你还爱我吗。

死亡来临之际，他的徒子徒孙们围绕在他的边，叹息着讨论药师研究了一辈子的解药。

药师十分痛苦，不明白为什么这毒不能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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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解药对国师大人却没有用。

那他每天都送给自己的那颗糖又是为了什么，他一定是爱自己的，不然怎么会每天都心为自己准备不同的糖果？

为什么国师大人的毒就是解不了呢。

楚然在乎死了这一点，却不敢真的去问阿离这个问题，他怕阿离会回答不爱，然后也不回的离开，他又想从阿离的口中知，他到底爱不爱自己。

“会不会是因为国师大人其实本就没有中毒呀，因为解不了的毒只有一种，那就是没有中毒。”

直到快死的那一刻，他也没有勇气开口问出那两个一直耿耿于怀的问题。

旁人闻言纷纷训斥：你一个小屁孩懂什么，国师大人

突然一个稚的声音传入了药师的耳朵。

这一世，他对阿离说的最后一句话是我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