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等到他们终于出门的时候，一大一小的脸都抹上了碳灰。

毕竟

令牧云择觉得很神奇的就是，等自己也抹上了碳灰，凌淼的心情就转了一百八十度，一点都不在意自己脸上的碳灰。

牧云择看着眼前的少年一脸单纯的模样，还是将自己真正的原因咽进了肚子里。

“吃睡问题难不重要吗？”凌淼瞪大了双眼，墨蓝色的眼眸中是控诉和不可思议。

为一条于人类之中的鱼类，难还有那条鱼比他过得更加艰辛吗？

严格意义，这是凌淼第一次从新窝里走出来。

“我不知你之前的母父和母亲是怎么教导你的……但是在地球上的生存真的很艰难！”

“那……我们今天要出门了……去工作……”牧云择这次没有再多说什么，只是突然想起了什么似得，神情中带着几分凝重。

“……是的，很重要……”牧云择看了凌淼几秒钟，决定结束自己愚蠢的文学课教导。

“在地球上的工作有三个，一是运输理垃圾，二是开采矿场……三是保护好自己得到的报酬和食物。”牧云择说到第三个工作的时候表情很严肃。

其实看凌淼纤细的骨架子，牧云择就感觉他没有多少力气，还是不忍打击凌淼赚钱的积极。

某鱼呆了片刻后，整个人都差点蹦了起来，“臭小鬼，你在什么！！！你干嘛抹黑我的脸？！”

但是这在人鱼的传承记忆里实在是一件非常容易的事情，凌淼也不太清楚自己的力气极限。

“我当然知在地球上生存超级艰难。”凌淼对眼前摆着一张严肃脸的小鬼十分不感冒。

从今往后……他就要一条在人类社会讨生活的鱼了……

“对了，凌淼，你的力气大吗？”牧云择边带着路边问。

牧云择沉默不语，转在小屋里一阵翻腾。等他再站在凌淼面前的时候已经举着黑成碳的手掌就往凌淼脸上抹。

抹到了自己的脸上！！

黑成碳的手掌！！

“因为……你太干净了。”牧云择抹完了凌淼的脸，才慢吞吞的回答，“你自己看看现在城里的人哪个会像你这样干净……太突出会……会被人堵着群殴的……”

听得牧云择的额角隐隐作痛，“我们这是在上文学课……你能不能把吃的睡的问题先放一边？”

”某鱼的声音开始充满了向往的神色……

“在地球上，不是运输垃圾还是挖矿，都是靠原始的人力资源。”牧云择见凌淼一副有些迷茫的表情，便换了个更加通俗的说法，“简单的说，就是谁力气大，谁赚得多。”

“这样啊……”凌淼有些担心的皱起了眉，以前在21世纪的时候，他的力气可以徒手捞起一条成年鲨鱼。

在地球上，毕竟长着一张漂亮脸可是比饥饿还要可怕的事情呢。

“小鬼，你干嘛一副天要塌下来的表情啊？”凌淼好奇的询问。

阳光有些大，但是凌淼的好奇心没有丝毫的消减。

“到时候再看吧，能赚一点是一点。”牧云择出言安着凌淼。

*

“不行，那你的脸上为什么不抹？你也要抹！！”某鱼听着人类小鬼的解释心情依旧没有好转。

其实是……凌淼的容颜太出众了……

“还好吧……怎么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