姗姗来迟的男女主就位,此时正拍着对手戏。谢舟遥看得专注,余光扫到片场旁侧一个影子。
“还给我丢出去了呢,你们见过有人进药池还能
两圈的吗?你们怎么这么行呢!”导演咬牙切齿,“再来!”
谢舟遥被扔了第三趟,摄影师又说有镜
没补到。拍到第四次,导演还是有些不满意,但最终没要求再重来。他挥挥手,示意拍完了的赶紧走人。
衣服也换成了血迹斑斑、皱巴巴的白衫。
先前不知
有哪个群演走位失误,从后拿着

到他了,正在拍摄他也不能回
,只能生生受了这下冲撞。
垫子不到一掌后,开拍前谢舟遥还悄悄去摸了下,知
垫子还是有点弹
,但这么一被扔上去,却感觉背上一疼。
江玉看制片主任走,赶忙悄悄磨过来,他伸手想碰谢舟遥腰
,却久久不敢真把手放下去,“疼了吧?我带了活络油,透明没颜色的,不影响后面拍戏,你找个地方
一下。”
谢舟遥又被扔了第二次,这一次更惨,直接被人甩出了垫子范围,腰重重磕在了水泥地上,半边
子瞬间就麻了。等听到导演喊停的声音,这才深深
了口气,嘶了声。
“让他们扔就行,你别动。到时候垫子那块抠图,贴张药池的图就行。”导演交代
,挥了挥手示意众人就位。
群戏镜
先拍,上百人的阵仗也没提前排演过,主
角好歹知
动作和走位,群演全靠自由发挥,镜
来来回回拍了四遍导演才说过。谢舟遥举剑走步,表情动作没有半点松懈,按照拍特写的
细度去演绎。几遍下来人还没累,腰先疼了。
“上了戏的签个字。”制片主任睨了谢舟遥腰
一眼,“晚上的戏别迟到了。”
夜戏时段到来,是正邪交战的大群戏,主
角都需要吊威亚,谢舟遥也要上场。除了俯拍大镜
,从主角到
角都得再单独拍动作和表情特写。
谢舟遥躺在地上,尽量让自己放松
不紧绷。他被前后两人抓起了肩
,随后重重掷到了垫子上。
谢舟遥知
此时不是客气的时候,他
谢接过,换下戏服后找了个没人的角落,反手给自己涂药。再回来时,走姿便自如多了。
“劳烦主任。”谢舟遥与制片主任对视,他怎么会听不出制片主任那风凉语气,他签完字没再多言。
程田田在喝水,喝完把杯子放一桌上,玩着手机懒散地走开了。
男女主显然没事先
谢舟遥撑着自己起来,僵着
子离场。才走到外围,就见制片主任拿了个册子来。
“来拍表情,等下动作。”导演吩咐
,“其他人也要
合,大场面得继续走。”
谢舟遥眯起眼,他刚才似乎有看到制片主任站这桌边。主任也有喝水,喝的恰好是程田田喝过的这不锈钢杯。
“左边那个怎么回事,你丢人还带往上抛的?他妈往前甩不会啊?”导演不耐烦
。
能躺的下两人的宽垫子内里应该没支撑装置,边角
分肯能还好,中
却变形严重。谢舟遥被磕到了肩膀,脸上却无没表
出丝毫表情。
片场不给演员分
小板凳,谢舟遥环顾一圈,没找到合适的坐的地方,干脆站着看其他人拍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