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面还沾着血迹。
连祁跨出窗的脚步又收了回来,往前走了两步,走到了谢泽的面前,避开他的目光,
:“我还忘了一件事情。”
没等谢泽再
出回答,连祁挥手用魔气凝出七柄利刃,悬浮在他的周围,像是七个没有心智的仆人,忠心耿耿的保护在自己的主人
边。
当时他是怎么回答的?
他仰起
,微微的踮起了脚,轻轻地在谢泽的
上碰了一下。
黑发红眸的血族伸手拿起
前的一柄利刃,像是拨着指针一样,让利刃的尖端对准了病床上的谢璟。
时溯虽然是圣
,可也只剩下了一个空壳,终于还是抵挡不住猎人刻意的毁坏,随着沉闷的碎裂声,
致的银色戒指变成了几截。
谢泽沉默的看着连祁,想着,连祁就像块玉一样,要人捂着才能
,而他就算追着上去捂,连祁只要稍稍抽离一瞬,就凉下来了。
“你还喜欢我的血吗?”谢泽抬眼,连祁冷不防的和他对视上了。
话应刚落,一阵闷闷的爆炸声响起。
片刻之后,连祁收了手,袖子上别着的那个小球晃了晃。
【“人界还有很多有意思的地方,以后我带你去,一个地方一个地方的看看。”
谢泽将时溯握在手心,巨大的灵力挤压着掌心的戒指,圣
自带的防御能力不断的
着反抗,刺眼的银光闪过,时溯拼命的在谢泽的手心挣扎,一时间竟然是鲜血淋漓。
哦对了,当时他没有回答。】
连祁猛然往后退去,眨眼间便到了窗边,距离谢璟和谢泽的距离相等,三个人之间形成了一个三角形。
连祁往后退了几步,靠着窗
,似乎准备从窗口离开。
下一秒,谢泽的血
滴落了下来。
他现在的眼神和摩天轮下的一模一样,希冀、温和,带着一点点的小心翼翼。
没了时溯的链子还在他的脖子上挂着,被
温捂得温热。
谢泽的眼神中,什么都看不到。
那么这个时候,水潭在瞬间活了起来。
连祁想起了摩天轮下面,谢泽对他说的话。
“快点
出决定,”连祁有些不耐烦了,“要时溯,还是要他的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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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泽松手,时溯的碎片飘飘悠悠的往下落,在
及地面的那一刻,被猎人的灵气之火烧成了飞灰,彻底的消失在了这个世界之上。
谢泽沉默的看着他的举动,最后才轻声
:“离开了这里之后,你和猎人公会就没有关系了。”
“嗯,是吗?”连祁冷淡的笑了笑,“我不相信。”
连祁治疗术是在血族之中那些漫长的岁月之中磨练出来的,他实质上并不算是妖魔,因此只要提纯好力量,治疗血族还是治疗人类,对他来说没有什么差别。
连祁一僵。
以后再遇到的时候,有谁还会手下留情吗?
谢璟重伤昏迷,脸色本就惨白,而连祁的手背却比他的脸色还要白,像是一块通透的玉。
这是在游乐场的时他玩游戏赢得的小礼品,一共有两个,还有一个被他强行别到了谢泽的领口,
茸茸的小球在猎人的
前晃啊晃,特别有意思。
谢泽看着他,声音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我不会伤害你的。”
连祁避开了他的问题,神色自若的走到了谢璟的床边,伸出手覆在谢璟的额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