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是傅柏洲的陈柏洲,已经哭过好几回了吧?
陈柏洲跟着他一起坐在书桌前。
“我、我自己端!”陈柏洲急忙要抢盆。
他
为邵家二少,从小到大顺风顺水惯了,从没人敢让他不高兴,唯独让他花费心思的外人就只有傅柏洲。
至于那些没资格跟傅柏洲交手的,又有什么资格对他评
论足呢?
邵显见他急得要哭,心里一哽,不由自主把盆还回去。
“我前两天被陈煜拿球砸晕了,没去上课,老师有没有布置作业?”邵显问
。
见陈柏洲
言又止,邵显只好
:“行了,肯定是陈煜不让你用是吧?”
重回邵家后,邵显带他到房间,正要跟他一起温习,陈柏洲却往浴室走去。
“你手不要了?”他几步走过去,将衣服夺下。
“衣服洗完要几十分钟,”邵显招呼他,“明天上学,咱们一起去温习。”
“那是在没条件的情况下,”邵显伸手点了下他的脑门,“陈家连个洗衣机都买不起?”
欣赏之上是什么,谁也说不清。但邵显听不得别人诋毁傅柏洲,傅柏洲只有他自己能骂。
现在,缩小版的傅柏洲站在他面前,虽然他现在姓陈,现在还极其弱小,但他已在邵显护短范围内,容不得他人糟践,也容不得陈柏洲自己糟蹋。
他本以为陈柏洲是去上厕所,但是浴室门没关,水声也不对,好奇之下便走进浴室,竟看到陈柏洲在洗衣服。
一路顺畅,背起书包,还打算拿些衣服。
邵显没觉得是谈恋爱,他只是觉得跟傅柏洲交锋很酣畅淋漓罢了。
邵显带着陈柏洲,将衣服丢进
筒,又教他按开关,选择洗涤模式。
“不是说你不该洗衣服,是比起洗衣服,你自己的手更重要,况且家里有洗衣机,轮不到你自己洗。”
虽是宿敌,但不得不说,他欣赏傅柏洲。
陈柏洲见他黑着脸,顿时极为愧疚不安,嗫嚅
:“对不起,对不起,我不该洗衣服……”
邵家从不养废人,虽然他是邵二少,但是该会的全都会。
虽说小学知识对他而言不是难事,但总得重新熟悉一下,尤其是要背诵的课文,除了很有名的句子,他基本都忘完了。
陈柏洲没作声。
钱文杰还常常讥笑他,搞得跟小男生谈恋爱似的。
他说着,将衣服收拾进盆里,打算亲自去。
“陈柏洲,你指甲伤了你不知
吗?”邵显脸色暗沉,实在有些生气。
据说天生泪痣的人喜欢
眼泪,他以前因为傅柏洲冰冷如刀子,压
不信,可现在,忽然就有点相信了。
衣服都很旧了,有的还不合
,但邵显没拦着他。
第8章第八章
陈柏洲点点
,显然没觉得哪里不对,“老师说自己的事情自己
。”
“你在家都自己洗衣服?”他问。
衣服
淋淋的,水滴在地上,一声又一声,碎溅成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