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没有叶九幽。

他眼眸里透着想念，不知为何，他现在反倒是格外的想见到九幽。腔里盛满了思念，全然的迫不及待。

虚空台阶上，叶九秋睁开了眼，同时落下了最后一步。

眼珠子转了转，他觉得他大概知自己幻境中经历了什么了。

想及此，他心情又好了几分。记不到了也好，要是这种记忆留在脑子里，就算是假的是幻境，那也太糟心了。

一定是九幽跟别人跑了不要他了，他在后面使劲追啊追，九幽看上谁他就砍了谁，最后九幽不跑了回砍了他，他就死在了九幽怀里。

他勾了勾角，抬望向苍穹，忽然间心有所悟。这么多年了，终于到了回去的时候。

想到庭院曾经的致华美，再看如今的残缺坑洼，当着庭院原主人的面，叶九秋尴尬了。他怎么就忘了将殿修葺一番呢？

叶九秋想，既然原主人醒了，那这水晶殿就该

不过现在说这些也有些晚了。

他眼前有一帘薄薄的光幕，幻化着七彩光幕。而先前那条不知有多长的骨质阶梯，却再也不见。

“炼心么？”他想起了苏七所说，洒然一笑，也不再去在意幻境中的经历，只消现在结局是好的便足以。

叶九秋目光空了一瞬，方才还果断下决定的心思忽的颤动了一下。

默默的对深陷幻境的那个自己了句“辛苦了”，叶九秋愉悦的将神识沉浸入水晶殿里，见到了在庭院里盯着一片狼藉发呆的苏七。

他抿着，环视四周众人，眼中有些惆怅，与大家的情谊他记在心中，但这么多人里，没有那个总对他说“习惯就好”的男人，他习惯不了。

天降雷劫，将他修长的影淹没。

这一层台阶，或许就是他在幻境中的一日罢？

唔，一定是这样！

可是这个世界再怎样尽善尽美，却少了一人，有了瑕疵。他轻轻眨了下眼，目光便清明起来。深埋在心底的影，如同他在这数百年时光中的每一次迷惘时一样，从心浮现而出，让他清醒。

他一定怎样？一定会选这个世界么？

幻境么，一定是怎么心怎么来了。叶九秋自觉领悟幻境实质，没有什么比九幽离开他更让他痛苦的事了。

原来在不知不觉中，他已经走过那样漫长的阶梯，踏上了层。

他抬手拍了拍额，目光惊愕，蓦地发现自己竟然完全记不起来在幻境中经历过什么。

但同时，他发现自己的心境修为尤其稳固，究竟稳固到什么程度他还不知，但隐约有种感觉，好像自己就是立碎丹成婴就不会有修为不稳滋生心魔的问题。

且相比记忆中跌宕起伏的真实，他在这里，一生顺遂，从未遭遇太多波折，宛若有大气运加。

若是让他选择，他一定……

他若有所觉的低下，看见脚下踩着的森白阶梯。而后回，俯瞰阶梯笔直往下，没入虚空，不知尽在何。

……

幻境中的一日？叶九秋为忽然冒出的想法感到奇怪，难他还在幻境中呆过多日？

哪怕那个苍白狠戾的男人只在他的生命里占据了零不到几年光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