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夫人重重的咳嗽了一声，目光落在卫月舞致的小脸上，脸色一片冰寒，不带一丝的温度：“舞丫，你真的行了这么恶毒的事吗？如果这样，我也保不了你，不但我保不了你，燕王世子也保不了你，而且也不会保你！”

这话一说，代表的就是太夫人对卫艳的相信，和对卫月舞的放弃，卫艳的脸上出得意之色。

太夫人沉着脸，一副公事公办的样子。

“婢也听到了！”

“……婢听到了！”

只凭几个下人的说话，太夫人甚至没有用心去审去问，就给卫月舞订了罪，其实是很草率的。

“婢……当时隐隐听到有声音！”

如果彼时，卫月舞还未嫁，太夫人这么一说，卫月舞便再无退路，连她的亲生祖母都这么说了，也就是卫月舞真的行了恶毒之事。

所有的矛都指向了卫月舞，必竟当时的场景就是如此。

第八百十八章证据，其实早早的便已经布下

嫁了人的女子，犯的事自然已自己夫家有关，太夫人这是一点不想沾事，想把事情直接推到燕王府去。

涂氏在一边脸上泛起怒意，上前一步，正想说话，却被卫月舞使了一个眼色制止住了。

“若……若真的有证据证明是她所为，自然把她赶出华阳侯府，自回自己的夫家，等候置！”太夫人看了看卫艳咬了咬牙。

“婢看到……看到郡主边的金铃拿竹竿打掉到河里的二夫人……”……

随着卫艳的指向，一个个声音响了起来，看到的人还真不少，才一会时间，就已有好几个人怯生生的开了口。

闻此言，卫月舞微微一笑，不慌不张的：“祖母，如果此事是她所为，不知祖母又当如何？”

下意识的避开卫月舞的目光：“舞丫，不是祖母不帮你，实在是你自己不争气，你也着实恶毒了点，我们华阳侯府还从来没有这么恶毒的女子，这事还是直接交给皇后娘娘吧，左不过你现在的份不同，但王子犯法，与民同罪，纵然是太子妃犯了这样的事，也只能以命抵命！”

卫月舞的这个模样，莫名的让太夫人觉得心一颤，她的确是有私心的。

太夫人皱了皱眉，看着卫月舞不悦的：“舞丫，事实俱在，你还有什么证据，李氏临死之前说的话，可是不少人都听到了，难不成人，你还能让李氏重新活过来，再把当时的话说一遍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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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事简直是骇人听闻的！

“祖母觉得二夫人之死是因为我？祖母这是完全信任这个不知哪里冒出来的二小姐的话，倒是对我这个亲孙女，比个外人还不如了？”卫月舞犀利的目光无声的从太夫人的脸上刮过。

卫月舞心冷笑，眸色一片寒洌，抬看着太夫人：“祖母，我有证据！”

话吧，二夫人当时就是说你想谋害她的命，我也是听到之后跑过来的，这里有很多人都听到了吧！”卫艳觉得弱势，这会手一伸，从一个个下人面前指过。

能让李氏再活过来？这话说的可真是一个笑话，早已僵直了的人，又怎么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