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草用刀铡细了，往里扔的吧？”

“你这种兑水方式还高级啊。兑了水，还知再铡点儿草扔进去，提高密度。”说着，他捻着捻那些颗粒，“铡得还细。怕是用刀剁的吧？费了不少功夫啊。”

这下，所有人都看明白怎么回事了。

没出来。

也就是说，151万多人一天的口粮出来了！

下来之后，公社干们都收了小瞧他的心思，同时对他的钦佩也多了一层。

还算有良心。

每个公社交了多少干粉，他都认真地记录在册，并且让人家在上交人栏，填上了姓名和所属公社。而他自己，也在接收人栏，签了名字。

“你把这车小球藻水，卸到收集池里吧。这种混了其它杂草的水，营养成分肯定不如单纯的小球藻水，但也能吃。扔了可惜。我帮你制成干粉吧。不过，这东西我是不收的，你自己拿回去，另外交藻。”

但，看到这些小球藻几乎把仓库里的空地儿都堆满了，他还是欣不已。

那些往水里兑水的公社，后来也再没作妖了，好好地完成了上交任务。

要是不出意外，后面小球藻的产量只会高，不会低。毕竟公社社员们吃着更高级的水蚤浮草，自然就不会对小球藻感兴趣。

李向阳说着，又对在这里的公社干们说：“我这个人，事一向都是对事不对人的。犯了错误没关系，谁都想多吃一口，我明白。但原则的问题，犯了一次再犯第二次，我可就不客气了！”

坐下来休息时，一个不小心，眼泪就沾眶了。

被他用力眨眼睛，眨回去了。

对于完成上交任务的公社，他都不忘提醒人家一句，叫他们明天到东方红公社的大院里来，他把水藻福草种藻，以及制营养的原料分发给他们。

由于每个公社都要往返跑几趟，才能运送完毕该上交的小球藻水，这一天，李向阳就在县委的仓库里忙活了一整天。

但那个人还是老老实实答：“都是我们到一株株挖的，没毒。我专门挑了一遍的，有毒的都扔了。”

到时候，产出来的小球藻全可以供应到县城里去，支援那些饿得只能卧床休息的人们。还能上交到市里，供市里统一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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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位干心理素质没那么好，一被说中，嘴巴嗫嚅着：“没……没……我哪儿敢啊……没有的……”

这个转折有些让人摸不着脑壳。

说着，就要离开。

他这事理得当，该狠的时候狠，该表达对大家兑水行为的理解时表达理解，又帮人家把不合格的水制成了干粉，这也算是一种关怀的行径了。

那人被他越说越羞愧，忽然朝他鞠了一躬：“我错了！我现在就把这车水拿去换了！换成没兑水的小球藻过来！”

21个公社全上交完毕后，李向阳开始盘点制出来的小球藻干粉，以及账目。统计了一下，竟然有7560公斤之多。

跟这些人斗智斗勇了一天，又忙活了一天，李向阳可以说脑子几乎快变成浆糊了，也累得不行。

自从去京市，到回来推广小球藻项目，这么久了，终于看到成效了……

“你等等！”李向阳却唤住了他，问，“你丢进去的，是些什么草？能吃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