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纪修安望向纪承业:“承业哥,是这样吗?”
纪修安站在原地,居高临下的看着纪炳一家三口,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如果丢卒可以保帅,对于他们家目前的境况,已经是很不错的结果。
“为什么要这样
?”纪修安见他亲口承认,深深
了口气。
但他又不能选择和纪炳互相攀咬,因为他的
后还有他的妈妈。他妈吴安竹向来柔柔弱弱没有主见,如果父子俩一块儿出事,她肯定是活不下去的。
但她的丈夫和儿子出了事,她又怎么能置
事外?所以尽
她一大把年纪了,也只能跪在纪修安这个二十出
的晚辈面前哭着认错。
由于出
和见识所限,她本
没有野心,胆子也小,只想舒舒服服的安稳过日子。
她不过是个普通市民家庭的女儿,因为年轻时长得可爱
俏,又跟纪炳是高中同学,彼此的初恋,这才排除千难万阻嫁入纪家。
朝天,眼睛红红,哭泣时嘴
和眼角出现了深刻的纹路,整个人的
气神都垮了,仿若骤然苍老了十几二十岁。
纪承业则弯了微胖的
躯跪在地上,低
看着地面,听着爸爸的话,从
到尾一声不吭。
来之前他已经想好,这种行为算是故意伤害未遂,纪承业又没有前科,走正常程序最多判个三年。
他本来就跟纪修远长得相像,一旦不再春风般和熙的微笑,看上去就仿若第二个纪修远。
纪修安虽然只是二十岁出
的年轻人,但他
为一家娱乐公司的老总,自然不是半点城府都没有,会这样就听信了纪炳的话。
“为什么……哈哈哈哈哈,为什么?”纪承业忽然抬
,爆发出一串大笑,直直望向纪修安,“修安弟弟,因为狗急会
墙,兔子急了也会咬人啊!”
纪承业低着
,从
咙里发出沉闷的声音:“……是的。”
所以竟是豁了出去,彻底扮演这个反角,说出平时不敢说的话:“自从纪修远接掌纪氏,纪家所有人都活得战战兢兢!只要他哪天不高兴、看谁不顺眼了,大伯二伯和我爸爸这几个,随时都可能出现‘经济问题’,被送去坐几十年牢!”
吴安竹也确实跟这件事没什么关系。
纪炳心里不由得咯噔了一下,然后用手使劲
了
自己的眼睛,
出沉痛的表情:“是承业一时糊涂,我们
为父母,也没有偏袒承业的意思……无论是交给警方
理还是怎么样,我们都能接受……”
所以纪炳谋划的一切,是瞒着吴安竹进行的。
“这么说,都是承业哥一个人自作主张了?”
这事儿其实是纪炳一手谋划,他从
到尾不过是遵从父命,连药都是纪炳拿给他的。他也知
自己被爸爸推出去
了挡箭牌,只觉得既苦楚又疼痛,宛如万箭穿心。
“还有六叔,一直被关在
神病院里隔离,这几年亲戚们谁都没有再见到过六叔,都不知
是死是活!”纪承业大喊,“他纪修远就是悬在大家
上的一把刀!叔伯亲戚们心里谁不怕他纪修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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