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死的？”

乌莫无力地争辩：“乌亚是无辜的！”

耶戈尔皱起眉：“他有提过大爆炸的事吗？”

他的声音机械地在房间里响起。

耶戈尔的回答是：“下次我会让他们从乌亚的脸颊开始剐。”

在那把刀毫不犹豫地挑开姑娘的手腕的一刻，乌莫终于叫：“停！我说！我说！”

“无不无辜，在这里由我裁决。”耶戈尔冷酷。

乌莫屈服了。

男孩大骂：“你们是畜生！”

游竞那明亮，却掩不住怒气的话语传来：“你要理掉什么？”

“我诚实地回答你，她此刻和你一样，在一间电子牢笼里。从下一分钟开始，每过三十秒，会有一个实验人员进入牢笼，剥离她的一条肌肉，直到你也诚实地开口。当然，我保证在这个过程中她神智清醒，天琴座发达的医疗技术可以使她眼睁睁地看着自己被变成一骷髅。”

“我不知。”

耶戈尔的提问不得以越来越长，男孩已经开始趋向平静，他的理智开始回归。

男孩如同抓住了一救命稻草，滔滔不绝地说了一大堆，但是一点有用的信息都没有。

“执政……”

男孩犹豫了一下，恍惚：“没有。”

房间上空出现一个投影，发蓬乱的姑娘蜷在房间中央，一个穿着防护服的实验人员持着一把冷冽的尖刀接近她。

是个巧合吗？”

“有，”乌莫不假思索，“我们要复仇。”

如果面对一个完全的正常人，耶戈尔可以问得更富技巧一点，但是他时间不多，必须得在正常上班的时间赶回执政院，不然游竞会起疑心。

耶戈尔停顿了下来，他喝口茶，方才慢条斯理：“我可以给你一个提问的机会，比如，你妹妹现在在哪里。”

耶戈尔刚想不动声色地关闭监控，游竞已经来到他面前，握着他的手腕。

耶戈尔又抿了口茶，笑：“乌亚之前在快餐店打工谋生是吗？那她应当很清楚切割下来的鸡肉是什么样子的，惨白，蠕，她可以自己摸摸看人肉和鸡肉是不是一样。”

“他生前，有和你们提过厄科国的事吗？”

他最后直截了当地问：“在天琴座，廷教师有联系过什么人吗？”

“不，”男孩愣了一下，“我不知是不是巧合。”

“你闭嘴。”游竞直接止住了他没说出口的托词。

他的人接着出现在总控室门前，仿佛把千万条光都汇集到了那一，执政官在这狭小的房间内看上去格外气势人。

“你们的廷教师还活着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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耶戈尔知成功了。

耶戈尔顿了一下，出一个冷笑，说：“彼此彼此罢了，厄科国在偷袭共和国军队时，不是这样的吗？”

那副画面随即跃着消失，乌莫说：“你们先给她治疗！”

对方正颔首行礼，突然愣住了。

当他终于审讯结束，距离上班已经只有20分钟，耶戈尔皱着眉，边思索要怎么在游竞平常的起床时间之前赶到执政院，边冲特工随意：“理掉吧。”

“他已经病死了。”

那声音不满地停顿了，仿佛恼怒于他太多的不知，直到男孩的神经完全绷紧。

乌莫的脸色一下子变成了灰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