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枪打在对面的雪上。

这个三十几人的雇佣兵团，减去损耗在金丝雀号上的，再减去一个大块，一个侦察员，和五个新损耗的人数，到目前为止，还剩下二十一人。

这个被二号用雪球砸中额的倒霉往后仰倒，二号越过他，随手从这倒霉手里抢走枪，看也不看便扣下扳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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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号出高的庇护所，乘着风踩着陡坡，Z字型往下冲。硝烟和子弹掠过他脚后跟，打在雪地上，只打起了一簇簇炸开的雪花。

那个丑陋笨重的雪地钻机车。

“……那是二号！”

然后二号也因为迟缓了片刻的动作，被人一枪命中。

模糊地得出这么一个疑问，二号并没有因为撒的帮忙就不拿自己的当回事，他绕了个圈，期间又干掉三个人，成功靠近了歹徒们运送至此的设备。

开始行动前，撒说的那几句奇怪话语，原来不是发神经，而是在给他刷buff？

上车的二号一脚将他踹下去，另外一只手重重地拍在作台上。被按动推进按钮的雪地钻机车哆哆嗦嗦地开始前行，在起步之时，二号已经狠狠转动方向盘，雪地钻机车来了个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轰轰向着歹徒们碾去。

二十个。

Buff非常好用，而且这并不是在他们交易之中的内容。如果是二号是撒，大概会趁着这个机会向自己漫天加价，给他提一些别的要求——比如说“信仰我还有更多好哦～”一类的——但是，出乎二号意料的是，明明很想要信仰，撒却没有这样。

“他不是死了吗？！”

装了消音。的枪声没有传出多远，而对面山上爆出的一小团雪花所有人都是看见了的，就算有人能意识到这是声东击西，却没能在下一枚子弹来临前反应过来。

“打推进！”有人高喊。

是知他不会答应？还是他的新雇主并不屑于使用某些手段呢？

车上的二号本没有理他们。

在别人向他瞄准之前，二号已经用光枪中子弹，干掉了五个。

对方这一枪正中二号口，子弹的冲击力撞得二号后退了一步，这明显中弹的表现被歹徒们看在眼里，他们还没来得及高兴，二号反手一枪，将一枚子弹送给了击中他的人。

然后他站在坡上，居高临下，端起枪。

钻机车没有车门，可以直接上去，上面原本坐了两个人，一个负责开车，一个负责开钻机。刚才开车的人下车给同伴帮忙，却被二号一枪毙命。仅剩的那个人属于技术人员，在其他人战斗时，只顾往设备中缩，生怕被乒乒乓乓的弹击中。

地上，踢了一脚雪掩埋。

他本意是想止血，低瞥时却发现没有一滴血从伤口中出。他感觉自己的发热，中弹的地方尤其炙热，就在他想询问撒时，一枚子弹被他迅速愈合的伤口推动，离开了他的，掉在雪地上。

“他妈这是履带车不是悬浮车白痴！”另一个人大骂，“把他赶下来！”

“我看着你呢。”撒说，“不过现在的弓。弩模样真奇怪。”

还剩十九个。

二号伸手捂住口。

不久之前才亲眼看到二号倒下，一个歹徒后退了一步，惊恐地发现二号已经来到他面前，扬起手，向着他丢来什么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