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尔弗雷德是向来揣摩不清冬真的恶质意图的,这种对话持续了八年,所以他很清楚如果继续说下去的话,后面会出现哪些对话分支。但不
是哪种对话后续,都会让他尴尬窘迫到恨不得埋进水里淹死自己。
不过反观自己,明明是一个大人,却还这么幼稚的欺负阿尔……冬真深刻的反省着,往水下看可以偷偷的瞟嘛,干嘛把眼睛睁得那么大?看到黑斑就看到了嘛,干嘛非得说出来?那黑斑也是,哪里不去,偏偏顺着大
往屁
上爬,到底是什么居心啊!
“你先出去。”冬真睁大眼睛笑眯眯。
“我没有玩。”他小声解释,耳后飞快染上一抹薄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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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哈……”
快要脸红到爆炸的黑发少年脚踩池底,连斗气都运用上了,整个人从浴池中激
而起,带起的大量水花刚好掩饰住了他的
形,随着他落到池边地上时,才“哗啦”一声落了地。而这时,阿尔弗雷德已经拉过放置在那
的浴巾,将自己严严实实的包裹起来,上面只剩下一颗脑袋在外面,
漉漉的
发不断地往下滴着水,下面剩下一双雪白的脚丫子,光
着踩在地板上。
每次每次都是这样呢。
一直都是在
合我吗?还真有点像是阿尔的作风。
所以阿尔弗雷德很明智的选择了沉默,这是他近几年来最成功的对策。
每次每次都是这样!
真是个不记仇的乖小孩。冬真“嗯”了一声,也从池中站起,一步步走到池边,拿过浴巾将自己包起来,往外间走去。
“冬真!”
冬真弯了弯眸子,很熟悉这个套路的模式,接下来他该说的话是:“该出去了,阿尔。”
说完,他就走出了浴室,留下冬真盯着他走过后,在地板上留下的水渍渍的脚印发呆。
“不可以。”冬真没等人说完,就干脆的打断了阿尔的话,笑得一派温柔,“为什么要闭上眼睛?又不是没看过。”他挑了挑眉,低着
往水面下看去,轻飘飘的
,“喏,我又看见了。咦?黑斑快跑到你屁
上去了哦。”
“可我想玩。”冬真兴致盎然的盯着阿尔,这家伙八年了还是一个样,这么有趣,怎么能叫他不欺负他?
“嗯。”
一位了。但是世上有很多事是不按常理走的。
如他所料的,更换衣服的外间早就
包裹在浴巾里往外走的少年顿了顿脚步,大概是因为今天冬真明目张胆的往水面下看了一眼,所以羞怒到情绪不稳了,往常都不会搭理冬真的调侃,这次却委屈的低声回
:“因为冬真想玩啊。”
“……”想玩什么?
“……”虽然这个请求从来没有成功过,但阿尔弗雷德还是
着
开口
,“可以闭上……”
“因为我说了,我想玩?”冬真眨巴眨巴眼睛,这个还是第一次在阿尔口中听到呢,看来今天自己真的
得过分了一点,让小孩恼羞成怒了?
“冬真,出来了。”外间的阿尔在出声叫着,“水差不多要凉了。”
比如朝夕相
了八年,阿尔弗雷德面对冬真的时候,还是没有半点长进。
冬真乐不可支,拍着池水笑得前俯后仰,嘴上还不忘调侃:“笨阿尔,早这么
不就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