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一栽倒。他明明记得自己有重要的事要的，但是等张开眼，就忘了自己要什么。

“缓释片，随后我会隔一段时间监控你血里病毒度，看看有没有效果。”

自己割舍掉了墨给他的孩子，还要着凯割舍墨，这是不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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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奇怪，他依然想不起自己要干什么。他很生气，记忆慢慢地组织上来了。他要接电话。一挥手，静脉里的留置针戳进肉里，他看了看，加深了怒气。

“死当作活医呗。”千夜插着腰。“你不知我为了你一个人，费了多少能源才从大气层外瞬移传过来，生怕来得晚一步你就死了。”她斜瞟了一眼，确认药片还在病人尖底下。

脑袋里像有一千针在扎似的疼痛，别的位也痛，但已经适应了。

然后，凯紧紧抱住了上官羽，因为他也没有被拒绝。然而这个拥抱就算作是彻底和解罢！上官羽却仍然能感觉得到凯的低落。

墨又思考了三到五分钟。

医生继续叹气。“绝对卧床，静养休息。之前你也答应过的不会劳累，还说什么合治疗，所谓合不是现在这样。”

“你们组织难不追究你失败的行动任务？”

“这锅

这是不对的。他来到这个世界上还什么错也没有犯过，不哭也没有闹，却没有想到自己就这样被扔掉了。

感觉千夜的似乎变大了。

“张嘴。”千夜说。

“闭嘴。”她帮病人把嘴合上。

然而弟弟却是他自己要求墨为他留下的，他也不曾想过要亏待他。但只要有一瞬间的犹豫，他就下意识地选择了凯，扔掉了墨给他的那个孩子。

人会和自己不一样。

墨的视神经也受到影响，看东西时而十分模糊。他看着女人走过来。

“先生，”医生叹了口气。“你的大脑受到了病毒侵入，可能引起神经元接的功能病变。你的发生震颤就是因为这个原因，这个我们之前讨论过了的……”

然后把药放进墨嘴巴里。

“我说句良心话，你要早点合，也不是现在这样了。”

“我情绪激动？”墨看见自己的手臂不受控制地颤抖。他一掌拍在桌上，把能推的东西都推下了桌。“我能不激动么？这个样子？”

“现在我可以合几天。”墨喜怒无常的小情绪波动了几下，趋于安定。他倒是很想砸锅砸椅子发一下，但是再炸下去，他真得炸了，再说也没人看他砸呀。

她自然而然地走过来，医生都不知她是什么时候出现的，很是惊讶。

“哦。”墨想起来了，稍微安了安神。“到这儿了？接下来我能干什么？”

上官羽突然又想到了那个晚上，他至今仍不明白那个时候他为什么要把弟弟丢下，明明哭的是小玨。可能是因为那一刹那他以为自己已经失去凯了吧。

“抱歉……”医生忙乱了一下。“先生，你不要情绪激动，对你的没好。”

一个黑衣长发的人出现在墨的VIP病房。一个女人。

墨冷笑了。“实验品？”他张口就势要把药吐出来。“呸。”

“我又怎么了？我这是来干什么的？”他抱着，尖刀般的痛楚让他把怒气发到医生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