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东平拍了拍手,将竹篙递给段西林说:“拿着,我来摘莲蓬。”
还没得瑟完,忽然眼前一黑,
被放了个不明物
。
成东平冷漠地哦了一声说:“时间不早了,我们快去荷塘。”
段西林惊叹一声,扭过看了眼易星河的方向,两个人一人拿了一
竹篙划水,然而船却一动不动。优越感顿时出来了,他
了一声口哨说:“哟吼,我们先走――”
“诶诶诶,成东平,我还没说完呢――”
“算了,我和西林一组吧。”成东平歉意地看了抱住自己胳膊的两个人说,“毕竟和西林住在一起久了,好歹有点默契。”
导演刚说完,简杭和易星河
上一左一右地抱住成东平的胳膊异口同声地说:“我和东平哥一组!!”
段西林叹了口气说:“没办法,谁让我长得太帅,不去当偶像,就浪费了爸妈给我的一副好样貌。”
“不是,你们现在可以自由分组。”
“那后来怎么唱起了
行音乐?”
“忘记
帽子了。”段西林眯着眼睛,看了眼满是荷花荷叶的水塘,“也没个遮挡物,还忘了抹防晒。”
段西林更郁卒了。
“哪能让你一个人动手啊。”段西林双手握紧竹篙小声地说,“
成东平站在船的另一
,拿着竹篙在水中一撑,船就向前行驶了。
段西林愣了一下,双手按住了脑袋上的东西,这才发现是一片荷叶,不是特别大,但刚好可以遮阳。
导演拿出早就准备好的签说:“那就抽签决定吧。”
段西林哼了一声。
段西林立刻就高兴了,但他不仅没有表现出来,还费力地压下想笑的冲动,装作特别大方的样子说:“随便吧,我都行。既然成东平想和我一组,那就继续同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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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唱
行音乐的?”
“你会划船吗?”段西林小心翼翼地上了船,找了个落脚点,
有些僵
地站在船上,他的水
一般,勉强淹不死,所以对于水面上的活动有些不自信。
四个人里,成东平绝对是肉眼可见的得力战将,有眼睛都知
选谁当队友。
话刚落音,简杭全副武装地出现在水塘边。易星河不像简杭那么夸张,但也是
着一个棒球帽。
太阳正当
,荷塘边聚集了不少人。
“分组成功,大家就上船吧。四点必须到回到岸边,如果四点之后回来,算作失败。”
“大男人晒黑点怎么了。”成东平单手抱着狗,另一只手将段西林的背拍直,“一点小事磨磨唧唧,又不是小姑娘,还怕晒黑?”
段西林心
到不行,他也想和成东平一组,但却不能像其他两个人那样爽快地说出口,他撇了撇嘴说:“我……随便。”
段西林从口袋里拿了一颗枣子放在手里把玩,“其实很多人不知
,我最初学的就是民乐。”
成东平将冬枣托付给岸边看戏的一个小女孩,率先上了船,船桨就是一
竹篙。船的前后都设有摄像
,这次没有摄影师跟着。
导演站出来,拿了个喇叭说:“今天下午,嘉宾们分组举行比赛,谁在规定的时间内摘的莲子更多即为获胜。优胜的一组,可以跟节目组提一个要求,任何要求都可以。”
简杭摘下墨镜问:“是按房子分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