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良少女黄静姝同学一个哈欠被活生生地憋了回去，下巴险些脱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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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板简短地回答：“你过来一趟，失物招领。”

此时，寒夜深沉，维纳斯港周遭远近无人，大片的空地上，遍染霜白的枯草有一人多高，在呼啸的风声中死气沉沉地来回摇摆，“沙沙”作响，放眼望去，像一片无人区，色泽荒凉而沉郁，维港陈旧的建筑与发台陈列其中，像旧时科幻里描绘的场景，说不出的丑陋。

“唔？”这位陆校长带着点笑意问，“我丢什么了？”

宇宙时间13:00整，正是北京β星上维纳斯港的深夜。

佩妮似笑非笑地看了她一眼。

少女黄静姝从小生长在第八星系这个山旮旯里，没见过世面，一时看得目瞪口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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维纳斯港是个半废弃状态的星际港口，只剩下少量工人从政府那领着微末的工资，每天过来些基本维护。

“好的好的，没问题，佩妮小姐放心，”这位小弟一样的警察先生热络地抱走小男孩，业务熟练地拍了拍孩子的后背，很快把有点害怕的小男孩哄老实了，随后，他贼眉鼠眼地往四下看了一眼，陪着笑问，“那什么……四哥刚才是不是在？”

“就那个，”名叫佩妮的女机车手冲角落里的小男孩一抬下巴，“走失儿童，你领走吧。”

白草夹着一条窄路，大约是工人们进出港口的通，一队无家可归的浪者正顺着小路往维港方向走，白天工人们会把他们赶走，夜里倒是能混进去避风。

他说话懒洋洋的，像唱歌，但吐字很清晰，尾音带着点鼻音，显得格外缱绻，听着就不像什么正经校长。

第4章

机械手一顿，随后，“午夜栏目主持人”的声音立刻正经了三个八度，光速切换了“新闻联播”模式：“怎么，出什么事了？你在哪？”

他前脚刚走，就听“叮咚”一声响，一个睡眼惺忪的中年男人穿着警服，探进来，很客气地冲那几个妖魔鬼怪似的机车手笑了一下：“怎么，我听说有点琐事需要我理。”

老板撂下一句“佩妮，你们看家”，就匆匆从后门走了。

老板还没回答，机械手的手腕突然闪过一把银色的小剑，老板目光一凝，立刻起披了件外套，同时，他对机械手说：“在‘破酒馆’，别废话了，抓紧过来把人领走。”

机械手方才平板冰冷的电子音一变，变成了一个男人的声音，低沉柔和的声音从机械手掌心里出来：“难得啊，你怎么想起我来了？”

说完，他就不由分说地结束了通话，一伸手，吧台后面的机械手立刻从底座脱落，自动缩小，臂环一样扣在了老板胳膊上――像个训练有素的活鹦鹉！

路边的垃圾桶检测到地上有碳基生物的尸，就启动了自动清洁系统，“嗡嗡”地开过来，伸出冷冰冰的

“不巧了，”她把嘴里的牙签薅出来，嫣红的嘴角一动，指了指没关严的后门，“刚走。”

一个浪的老人脊背佝偻，背后背着个同样衣衫褴褛的孩子，忽然，他脚下一趔趄，摔倒在地，背上的孩子球一样无知无觉地落下来，僵地翻了个，出一张青紫交加的小脸――原来这孩子早没气了。

“一个熊孩子，叫黄静姝，你查一下，是不是你们学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