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缓剂是在极端条件下，强行提升人机匹度的药剂，”机械手湛卢将四指并拢，摆出来了一个指天发誓的手势，好像要强调自己很严肃似的，“没有人会在匹度80%的时候使用舒缓剂。”

第41章

给他：“不，回航。”

湛卢继续用发誓的手势说：“我们在讨论您的问题，您为什么要针对无关人士发表歧视看法？”

湛卢一针戳进他的静脉：“不。”

林静恒为了不听他唠叨，挂上了入耳式的耳机，放了一首气十足的乡间小调，同时果断拆开了和北京机甲神网叠在一起的湛卢神网，在现实和神网两个维度完全屏蔽了湛卢，一边加速回航，一边耳清净地编制测绘地图去了。

舒缓剂的强刺激大约持续了一分钟,此后引起了全多肌肉痉挛。

林静恒有点刻薄地一笑：“那倒是，有些废物可能一辈子都不知什么叫80%。”

林静恒在剧烈的息中,十分熟练地动手把别在一起的骨捋顺，暗无天日的地下航在他眼里一览无余，那些偶尔飞过的漂浮物都仿佛集降了速。方才螃蟹爬行似的机甲轻轻一震，调整了一个微妙的角度，近乎优美地用单边的动力系统在航上加了速。

“病毒”两个字还没说清楚，强大的舒缓剂就席卷过他的。

“这个数值偏离我的平均值10%以上，这在实战中难不算极端情况？有什么问题？”

湛卢：“经统计，这次航程，您对我说了一百二十三个‘不’。”

“舒缓剂”的名字十分小清新,但和治疗青春痘的舒缓面没有关系,它的渗透速度极快，一旦进入人,会在几分钟之内扩散至全。那感觉就像每神经都被拉出来电击了一回,林静恒的声音瞬间哑在了咙里,呼中断，脖颈绷得仿佛要断开，手指陡然收紧，手臂上的经脉好像要破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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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与此同时,因为疲惫而降到了80%左右的匹度瞬间上升到了人机匹的极值。

湛卢一动不动地等在一边：“先生，据人工智能守则,当人工智能评估后认定主人的生命安全正在受到威胁，可以在一定程度上违抗命令，我现在拒绝执行闭嘴命令，因为我必须提醒您，您在白银要时，就有非常严重的舒缓剂滥用行为，过去五年，我认为您的症状有所缓解，但是刚才……”

“这只能说明您极端疲惫，神力在透支。”湛卢严肃地说，“在航线确定时，机甲自动驾驶功能就是为了让驾驶员能断开神网，得以休息，而您在机甲内从不断开神网，即便机甲上不止一人可以充当驾驶员，按照机甲作规范，您这是违规作……先生，等一下，您这也是违规作。”

林上将下令,白银十卫也不敢说“不”,居然被一台快没电的机甲堵了回来，他一时几乎有点震惊,噎了片刻,林静恒说：“你是又非法下载了什么不三不四的数据,中病毒……”

林静恒捋顺了抽的小，略微活动了一下脚踝，整整衣领站起来，接了杯生理盐水打断他：“我怎么不知舒缓剂也被划入毒品范畴了？”

林静恒：“闭嘴。”

此时，距离高能粒子抵达基地，还有不到二十四小时，二百八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