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他们那一个楼里，肯定有人福星高照，因为将军走了个神，稀里糊涂地捡了一堆狗命，这是什么？这是锦鲤一样的运气啊！快把刚才给你的那盒锦鲤烟揣好，可遇不可求……哎，你看，那居然还有个算命的，赶紧趁鸿运当，讨几句好听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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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静恒：“……什么玩意？”

套路通常是这样的――先找人拿盆水在窗口等着，看见有疑似羊的从底下经过，就把盆里的水往下一泼，过路客无端造此“天谴”，当然得讨个说法，然后楼里就会打着歉的名义、或以“进来烘干衣服”之类的借口为由，把人拖住骗进来。

陆必行回看了林静恒一眼，和他大眼瞪小眼片刻，没憋住，笑出了声：“将军，你这反应不是慢了半拍，是慢了半歌剧啊！”

陆必锐地从林将军沉下来的脸上读出了他此时的心声――放肆，找死吗？

才回过神来，皱眉问：“等等，刚才那是敲诈卖淫团伙吧？”

算命老收了钱，表演得尽心尽力，他迅速把纸牌扣在手心里，“嘤嘤嗡嗡”地念了一段长经，很争气地忽悠说：“这位先生，我从牌面上看到了您辉煌的未来，我看

破棚子下坐着个包巾的老，佝偻得像个句号，面前摆着张瘸桌，桌上是一张神神叨叨的八卦图，八卦图一角压着一副被老鼠啃过的塔罗牌，老脑袋上着块霓虹的牌子，写：古法命运占卜。

“给你一百个，我们要看好看的。”陆必行在个人终端上戳了几下，一百点到了老人边的计价里，他双手抓住林静恒的肩，把他往前一推，“给这位先生看！”

鱼龙混杂的闹市里，一些看着非常正经的小楼，往往是隐藏在其中的红灯区，这种小楼的成员资质不佳，有些人连个人卫生都搞不利索，看着非常倒胃口，因此卖笑卖都不怎么畅销，只好以敲诈和碰瓷为生。

老在这摆摊不知摆多久了，瘦得包骨，生意也并不兴隆，计价上一直只攒了二百多个点，不料横空冒出了陆必行这么个冤大，累计的点数正好够他换一支能支撑数月的营养针。

“哎，别别别，走都走了，哪有特意回去找人麻烦的理？”陆必行伸开双臂，乐不可支地拦住他。

他今天思考了一路“从哪来到哪去”的问题，被哲学魇住了，从开车出了基地，就十分不在状态，半个脑子都在放空，一不小心放太空了，居然没注意眼底下发生这种事。

老大喜过望，双手捧起他那一打破牌：“这位先生，请抽一张牌，放在拥有宇宙神秘力量的八卦中心。”

林静恒：“……”

陆必行得寸进尺，飞快地凑过来，抓着他的手抽了一张花花绿绿的纸牌。

他现在看林静恒，可以说是相当不理智，了好几层荷尔蒙凝结的滤镜，看他骂街也可爱、损人也可爱，连那一脸反社会的杀气腾腾，都能牵强附会地找到可爱之，审美大幅度跑偏，像个神经病。

再然后，歉和问就会变成“灌酒失足和仙人”三位一套餐，保证能刮下“棒槌”们上最后一分油水。

陆必行探冲算命摊的老喊：“爷爷，围观命运多少钱一次？”

老冲他比了个手势：“街票二十个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