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默开口说：“无人机需要人作，信号有范围。”

原本想要叫嚷的曲昀安静了下来，动了动肩膀，但是又被凌默给压住了。

“好好好！是我不对！我不该跟你开玩笑！他没发烧，在他的小窝里好吃好睡呢！”

“出血量有点多，去医疗队。”凌默说完，很利落地把曲昀的防弹衣系了回去。

说完，曲昀就走回到车边，正要上车的时候，凌默忽然伸手一把将他压在了车门上，哐啷一声，前车的玻璃裂得更厉害了，曲昀的表情就像是要哭出来一样。

曲昀和老梁左右戒备着来到了敌人的车前，曲昀低下，贴着车门一把将它拉开，一个小个子忽然窜了出来，冷不丁朝着老梁的方向开枪，老梁惊险地避开，紧接着曲昀忽然站起来，一枪击中了对方的脑袋。

凌默扯开了他的防弹衣，解开了他的领口，看着他的弹孔。

到了半路，队里派出的人就来了，看着这么多的队友，曲昀和陈大勇都松了一口气。

可就在另一条路上，一辆越野车轰然冲了过来，朝着他们的车撞过来，陈大勇惊现地闪过，冲到了前方。

“是无人机。‘黑雀’惯用的伎俩。”凌默开口。

曲昀肩膀里的子弹被取了出来，因伤可以暂时修养一周了。

“大勇，你在车上待着。”

老梁的声音从他后传来：“小蛐蛐儿听说发炎了，高烧了！你要不要去看看啊？会不会伤口不小心感染了爱卡病毒？”

四个人又上了车，陈大勇通知了人来接应他们以及善后，坐在前面的曲昀从后视镜里看着凌默，很快凌默也从后视镜里看向他。

“我跟他队长说好了，下午让我去看他。你……肯定是不愿意去的对吧？”

曲昀了一口气，喊了声“趴下”，老梁和凌默同时低下来，曲昀一枪穿过后窗玻璃，击中了对方的副驾驶。

“我们设想了一种抑制构想，在等结果。”

后面的老梁把握机会，忽然补枪，对方的副驾驶未及预料，一枪毙命。

“你们听见什么了么？”曲昀眯着眼睛问。

凌默一手摁住桌面上的弹，侧过脸来冷冷地看着老梁。

这时候曲昀却抬了抬手，开车的陈大勇放慢了车速。

他们的优势就是敌人目前是想停他们，并不想伤害凌默的命，但是曲昀这一枪也让对方着急起来，副驾驶受伤，但还是出了枪，曲昀一把扣下陈大勇的脑袋，同时自己也低下来，子弹噼里啪啦打在座椅和前车窗玻璃上，一阵火星四溅。

“大勇……赏他们一个！”

这辆车继续追在他们的后，就像一只野兽，要咬断他们的脖子。

陈大勇加大油门，车子颠簸飞驰起来。

曲昀呼出一口气来，伸手扣住自己的口。

你钻里面这么些天，有什么进展没有？”

凌默还是不说话。

“有事儿！”曲昀不开心地瞪着凌默说，“我疼！”

陈大勇踩下油门，在并不平坦的路上飞奔了起来。

控制它的人大概没有料到，转动摄像的那一刻，曲昀迅速起枪，将它的摄像击中了。

曲昀和老梁给枪上膛，陈大勇看了一眼曲昀，原本开的飞快的车忽然放慢速度，迅速倒车，一直徘徊在车的无人机终于了出来，出现在了曲昀和陈大勇的面前。

凌默站在那里，一双眼睛寒潭一般看着曲昀，日光很热烈，踩在碎石上听着石子儿碰撞的声音，有一种粝感。

“他们就在附近！大勇！速度快！”

陈大勇的声音传来：“凌教授――凌教授――”

“他们是想用无人机确定我们有多少人在保护你吗？”老梁拍了拍前座，“大勇，开快点！”

曲昀捂住自己的肩膀，血从指间渗出来，但他还是握着枪，下了车。

陈大勇猛地刹车，一直追在他们后面的车撞了上来，司机和副驾驶后仰着震起，早就好准备的曲昀忽然起开抢，一枪击中对方驾驶的脑袋，同时对方的副驾驶也击中了曲昀。

“黄沙被风动的声音，你是不是想要文艺一把？”话说完，老梁也侧过了脸。

曲昀侧过，看见凌默下了车，于是吼了出来：“谁他么的叫你下来的！”

接着又是两枪，毁坏了它的引擎，无人机摔落下来。

“小蛐蛐儿，没事儿吧？”老梁问。

车上人的脸色立刻变了。

这天晚上，凌默坐在自己的书桌前，他的面前是厚厚的实验报告，以及一个透明的密封小袋子，小袋子里是一个金属弹。

曲昀咽了一下口水，收回了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