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国前几日开始扰我国边关。”没有争执，姬辉白静待姬容说完，这才开口。

“父皇要我们同炎国讲和。”姬辉白重复了一遍。

只是……

倏然想到了一个可能，姬辉白：“莫非是――”

姬容神色阴霾：“我本来也如此想。但惦记着对方是八……是姬振羽的母亲，还是吩咐底下的人落力去查。没想到查来查去查到夜修容去了边关，要过叶国……我那时只对方是想过没人监视的日子，便也不再……”

“怎么可能？！我们虽方才丢失两座城池，可本不曾损失多少，若是就此讲和，他们炎国定然会大肆索要物资财帛――这还是其次，最关键的是如果就此示弱，只会让周遭国家以为我们羽国好欺，到时只怕反而腹背受敌！”姬容的声音不觉严厉。

“我记得皇兄把人送走了。”姬辉白。

姬容一呆。

“可是父皇？……”姬辉白微讶。

姬容微微一怔：“那是――”

“好了！”姬容倏然打断姬辉白的话，声音里带着严厉。

姬容有些想笑，他也微微笑了起来――直至姬辉白来到他边。

没有用浮华的辞藻形容，没有用可怕的誓言约束。姬辉白只是说着，平淡一如往日。

但这一次，姬辉白显得执拗。只见他直视姬容，缓缓：“皇兄何不待臣弟说完？――臣弟会陪着皇兄，永远。”

“父皇要我们同炎国讲和。”姬辉白平静。

“……皇兄，臣弟来时父皇确实吩咐了几句，但却并不是这些。”姬辉白突而开口。

“我是把人送走了。只是在送的途中遇到了强人，一半人死了，一半人失踪。”姬容冷冷，“失踪的――包括那个夜修容。”

然而姬容却没有姬辉白那么平静，豁然起，他疾声：“你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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闭了闭眼，姬容握紧拳，手背上有一青正微微颤动：“皇弟是知姬振羽的事了。但皇弟可知姬振羽是去了哪里？”

“皇兄，”姬辉白低声，“臣弟会永――”

这么说完之后，姬容一时亦是恍惚。

“叶国。”冷笑的接了口，姬容缓缓，“姬振羽他卖国――倒是卖得干脆。”

是你莫要多心――既是父皇的主意，莫非我还会怪罪嫉恨皇弟你不成？”

“皇兄，”跪坐在姬容边，姬辉白握住姬容的手。这一刻，姬辉白恨姬振羽，不是因为姬振羽让羽国连丢两个关卡，也不是因为姬振羽出卖生他养他的羽国，而是因为姬振羽他背弃――背弃一个全心全意信着他的人，背弃一个他捧在心珍惜亦唯恐不及的人。

“皇弟可还记得夜修容？”姬容突而微笑，似已经完全平静。

“……叶国？”他喃喃着，随即缓缓坐了下来。

卖国么？在听见姬振羽叛变这个消息之后，他是真的无法置信，甚至现在，他时时想起的亦不是姬振羽干脆的卖国行为，而是之前……之前那人曾说过的‘姬振羽敢凭二百人对抗二万大军，他怎么会不死。’――他曾以为，就算这天下都放弃了他，总还是有两人愿意陪着他，不论兴衰荣辱。

只是……终究不过大梦一场？

“皇兄？”许是姬容的神色实在不好看，姬辉白不由皱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