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雅目光复杂地低看了看手中这块玉，忽然展颜一笑：“我当年寻仙问路苦无途径，资质又不好，青龙岛也不肯收，幸而得一友人相赠此物，这叫‘聚灵玉’，打入凡人内，就可以令其直接过引气入前漫长的过程，直接跨入仙门。只不过依仗外物入，和丹药灌出来的修为也没什么不同，修为始终是浮在水面上的――这样练来练去也没什么好玩，正好对付周涵正有些用，便给了你吧。”

程潜已经可以凝神御剑了，聚灵玉打入他，也只不过是一件普通的法宝，可温雅真人却不同，程潜就算再不懂事，此时也听出来了――此乃温雅真人入之物，是他全修为的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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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潜格颇独，平时不爱与人结交，遇事也不爱与人商量，从没有指望过谁伸出援手帮他一帮，更不用说是这样明显带着自损的帮。

他话音没落，只听那温雅轻叱一声，将那团青光整个抓在了手里，光芒一下大炽，随即又黯淡了下去，只见温雅手心里躺着一块鹅卵似的玉，通透亮，十分温。

温雅却突然再次抬叫住了他：“慢着！”

天人不老，这分明是他修为大退的表现。

“我……”程

温雅真人看着他一时形容扭曲，不由得放浪形骸地大笑了起来，说：“放心，这东西对你没什么害，只是短期怕也没什么用――这聚灵玉在我这温养多年，若是运用得当，一时片刻间能压抑住周涵正的境界，你方才不是说打不过就暗算么？既然你境界上不去，把别人压下来也是一样。”

随着青光缓缓溢出，温雅的脸色肉眼可见地衰败了下去，隐隐竟出些许死气。

程潜心里挂念着严争鸣他们，也懒得再和他扯淡，当即一抱拳，便要御剑而去。

说完，他手中又打出一金色的咒文，这一次，咒文没入了程潜的眉心：“这是动方法，记好了。”

他虽然不知那团青光是什么东西，却也看出了温雅真人情况不好，忙阻止：“温前辈，你不必……”

说完，他猝不及防地一抬手，程潜不及躲闪，感觉一清气当撞来，眨眼就没入了他的。

说完，温雅用一种十分复杂的目光盯着程潜看了一会，缓缓地说：“你就算练了一宿的剑，也不过就是稍有进益而已，难不成还妄图一步登天么？你斗不过周涵正的，且过来，我给你一样东西。”

再看那温雅真人，自从取出聚灵玉，他的须发瞬间白了一半。

温雅竟一时给他问住了。

程潜顿时仿佛被凉水浇了一遍，一凉意从灌到了脚，腹中真元运转当即被打乱，一时说不出话来。

程潜半晌说不出话来，温雅见他眉间青气渐渐消散，知是那聚灵玉已经彻底入了他内，便点：“行了，吧，别死了。”

么一问，他心思急转，突然之间福至心灵，脱口：“我师父修的是‘顺心’，‘自在’――前辈，小子无状，但疑问已久，难为长生而孤独困苦，便是顺心么？”

程潜一怔，只见那温雅突然并指指向自己的眉心，他神色痛苦，口中却念念有词，渐渐从眉心出来一团青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