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担心,我没事的,只是祖传的有点晕血。真的,真没事!”陈微的意思仍是清醒的,死死抓着我的胳膊,似乎生怕一松手,就再也没办法阻止我的暴走了。
乐极生悲,被吊梢眼一脚偷袭中。手一松,吊梢眼往后一跌,正落在金色大
“!”
就像吊梢眼的那只Genesis金发大天使,不
自己的主人被打还是打别人,反正是认定了主人没有
命之忧,全程只在旁边淡定的袖手旁观。
什么以前现在的?
所有的想法,都是如果他有什么三长两短,那我、我――
陆凛瞬间转过
来,双眼亮闪闪:“哎!陈微你看!你看!我又被人当成机
人了!我长得真有这么帅吗?”
就连陈微,看起来也似乎有点被我的过激行为给吓到了。
如果这样想的话,有一句话叫什么来着――破罐子破摔?
吊梢眼反应飞快,目
凶光便冲着那张纹了玫瑰花的脸颊就要挠,又被“啪”地握住另一只手腕。
“你闹够了没有?差不多可以收手了吧?”
我忙甩开吊梢眼向他冲了过去,那一瞬间险些再度断片。
脑是混乱的,情感系统更是不知
出了什么问题,整个像是浸在没
的深水中一样狂躁、挣扎而憋闷。
一般来说,越是高端的机
,越倾向于更为理智和自利的选择。
看着满手的猩红,
子一晃。
“好痛痛痛――你、你你你,你们这些机
人真的要反了不成?!”吊梢眼挣扎间,突然愣愣瞪着陆凛空
的耳垂,“等等!你、你、你不是人工智能?”
也往往并不一致。
却被另一只手稳稳抓住了手腕。
这让我有点难受。
我都有点担心他是不是真的撞得很严重,都开始说胡话了。
我不知
我会
出什么超越常识、可怕的事情来。
旁有人递来了消毒纸巾,可那伤口的血并没有想象中那么容易止住,我回
想叫医务人员,就看到吊梢眼龇牙咧嘴,正一脸心有不甘地去够桌上一个可以作为武
的瓷质花盆。
可像我这种的低智商的东西就……
“!”
在我目不转睛的注视下,他似乎才终于反应了过来额角有什么东西一直往下在滴落,抬起手摸了摸。
“是真的!现在这样都已经算是很好的了。要换成以前的
,两眼一黑直接过去的那种。”
“我刚才可是看的清清楚楚,明明是你不好好走路光顾着看无影屏自己撞过来,怎么,还反咬一口?”
反正都这样了。再凶一点反而更赚?
“疼!疼疼疼疼疼――――”
吊梢眼的声音,已然变成了歇斯底里的惨嚎:“杀人啦!杀人了!这是怎么回事啊!呜……你、你的机
人太奇怪了!他疯了!程序错乱了!你快让他放手!快叫他放手啊!呜!他、他真的要杀人了!”
以暴力手段压制人类,就算没有真的致伤,我也多半是不得好死的了。
他又不高,直接提小鸡一样被提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