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逐尘问：“去哪？”

周楚泽摇，他慢慢地重复，用肯定的口吻：“叶逐尘，你羞辱我。”

周楚泽平静地打断他，“不，不需要解释。叶逐尘，你我可以仇敌，可以师兄弟，甚至当日进谪谷之后，我想过也许有一天我们可以朋友……站在你的立场上，你欺骗我、背叛我、利用我，我统统可以接受。”

叶逐尘哪会到现在都不明白他的意思？即使心存侥幸周楚泽还没有见过清渠和清源，单单是那两只不唯一的小老虎，都足以堵住他的狡辩。

他从来不是无理取闹与不知回报的人，在被叶逐尘救了那么多次命之后，周楚泽的确有想过从这位师兄的角度看待他所的一切。

“很快我就会走。”良久，周楚泽说。

这难不是一种侮辱？

“好。”

他想过自己喜欢周楚泽，却没有想过此生只有一个周楚泽。

他从骨子里受不了这种羞辱，这是他仅存的骄傲与矜持。

叶逐尘说不出话来，又或者可以说，找不出理由来。

“但是你不该想着什么夫妻。”这是周楚泽第一次告知叶逐尘心中的想法，他抬眸直视对方的眼睛，质问：“叶逐尘，你若是真的喜欢我，又怎么舍得那样害我？即要伤害我，就莫要打着喜欢的幌子。”

…”他停顿了下来，将一丝嘲讽完好无整地送给自己，“雪球你留着吧。”

欺骗、背叛甚至利用，他统统都能接受，唯独羞辱。

对于夫妻来说，这本就是一种最大的侮辱。

叶逐尘又：“但愿不要成为敌人。”

周楚泽淡淡地说“只是我也错了一些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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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总不会在你预料之外。”

周楚泽醒来之后，也已经隐隐猜到这次在暗中指引他的人会是师尊。

“楚泽，我可以解释……”

其实两人心中都清楚，他们之间接下来的的关系，即使不是敌

一时间双方又陷入了沉默，只听见两人脚下的瀑布还在时刻不停地喧嚣着。过去两个月发生的一切都成了错误，那么事到如今，又还能什么？

“楚泽，我错了一些事。”叶逐尘从未承认过自己的错误，因为他向来不犯错误，而这一次，他终于尝到了后悔的苦涩，“但若说我心里有过谁，只可能是你。”

不同不相为谋，在其位谋其政，他懂。

“我让师尊送你，不至于出事。”叶逐尘苦笑了一下，补充，“这次的事他没少出力，等你走了，他想来也不会再呆了。”

“我唯一不能接受的，是你羞辱我……你怎么可以羞辱我？即使我父亲已经不在了，没有叔父在边陪伴，我在这世上一无所有，你都不可以羞辱我……你不能、不能让我觉得，我是一个下贱的人。”

“多谢师兄的珍视。”

叶逐尘微微变色，心又涌上一丝欣喜，周楚泽方才的话，已经透出了明显的在意。

“我没有。”像是被人用针在心上猛地扎了几下，叶逐尘的神经被刺痛，他难还不够爱这个人吗？他甚至是在急于为自己澄清，“楚泽，我珍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