罢不能。

不过这次大概换了一批人，除了段骁，楚昭昭一个也没见过，一共只三个男人，还有两个女人挽着段骁和其中一个陌生男人。

但此刻，穆际云的脸和邱四哥的话一直在她脑海里乱蹿、冲撞、重叠。

楚昭昭上楼的时候，一直在想邱四哥的话。

但她嘴上却说：“羡慕。”

他说话的时候挑了挑眉，极不正经，大家都当他开玩笑。

大家一下子哄笑了起来，属段骁笑得最欢，一把就推开了旁的女伴儿，恨不得隔着桌子就把楚昭昭捞到自己边。

可楚昭昭却认真思考了起来。

如果是昨天听到这件事，楚昭昭还可能会天真的以为dy是了王总女朋友。更多好书关注百度账号（绵长夏日）

他双手杵在膝，支撑着上半，盯着楚昭昭，尖着腮，偶尔蠕动一下，若有所思的样子。

可如今看来，不就是情妇嘛。

si  m  i  s  h  u  wu.  c  o  m

可一想到那人是穆际云，她就觉得面前是万丈深渊。

旁一阵阵地欢声笑语。

声音笃定，没有一丝犹豫。

还是b14，那个熟悉的地方。

定客源”？任何交易都求一个双方得利对不？在咱们这种地方，售酒小姐从客人那里得到提成，而客人又得到了什么？酒在哪里不可以买？为什么非得在你这里买？因为在咱们这样的场所，男女之间的那点事是最稳定的纽扣！你看看人家dy，跟了王总飞黄腾达了，班也不来上了，以后就等着吃香的喝辣的，瞧着羡慕不？”

他夹着烟的那只手顺着搭在沙发上，半眯着眼睛，边的人在跟他耳语，他便时不时点点。

于是，楚昭昭对服务员说：“七瓶，麻烦了。”

穆际云笑了笑，不再理他，对服务员说：“老样子，五瓶路易十三，记在她单子上。”

穆际云坐在一群人中总是最显眼的，他穿着白衬衣，领子已经扯开一大截，乱糟糟地贴在肌上。

穆际云见楚昭昭来了，熟稔地招手，“过来。”

“呸！你这是作弊！”段骁来的次数多，认识楚昭昭，于是第一个出来反对，“她就是个挂！”

她也可以扭就走，不再与穆际云来往下去，但那两晚上的收入让她尝到了甜。

她是卖酒的，不是卖的，今天客人能在你这里买酒，明儿来个嘴甜的客人就转了，反正酒都是一样的，价格也是一样的，干嘛非得认着一个人的酒买？不像肉交易，人家多多少少还讲究和感觉和熟悉，卖酒的，就是一锤子买卖，与其考虑把客人握在自己手里，不如先赚了眼前这一笔再说。

穆际云让楚昭昭坐在自己边，说：“你们都有女伴，我也找一个。”

嘴里说着“羡慕”，眼里却没有一丝艳羡之意，邱四哥知楚昭昭又在敷衍她，也懒得跟她多说，“穆少他们在楼上，刚刚专门叫你过去。别说四哥不帮你，看看dy，自己看着办。”

还是那熟悉的声音，还是那个熟悉的人。

他是对楚昭昭说的，“美女，我今儿个给你开七瓶，过来陪我怎么样？”

楚昭昭低往立走去，借着余光看了穆际云一眼。

服务员正要走，段笑又了起来，“别介！”

楚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