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装模作样翻两页就说没意思。却不知齐已经看出他看不懂的账本，瞬间放心下来。

齐下意识摇。

齐的手一顿，着说：“有规定，账本一概不准外带。”

太子仔细一琢磨，办法可行。抬看向石舜华，不禁感慨：“福晋，你这脑袋怎么长得啊？”

太子醉翁之意不在酒，哪有心情听他溜须拍，便直接叫齐把账目拿过来。

“你敢拦着孤？”太子脸色一拉，目光如炬地盯着他。

太子为储君，未来天子，以后这天下就是他的。以前不知就算了，如今知满朝文武欠他钱，哪还能慢下来。

六衙门在午门外，而衙门四周又有士兵巡视，无需担心个人安危。太子也就没大张旗鼓，饭后就带着两名随从和两名当值的侍卫悄悄去了。

“爷住在里，听不到看不见，消息不如我灵通才觉得我什么都知。如果像我一样，十来岁就开金银楼、玉茗轩和满庭芳，我肯定没法跟你比。”石舜华见阿笙拎着食盒站在外面，招了招手示意她进来，“爷先吃点东西，账本就在，不会跑，慢慢来。”

“那什么是不正常情况？”

“有一次听你说汗阿玛准备亲征，令筹集军饷？”太子点，石舜华就说，“那你就亲自去以军饷的名义查的账。顺手查王公大臣钱的银子，齐不敢当面拒绝你。”

随后听到太子要国库的账目，齐想也没想就问太子是要今年还是要去年的账本。然而，太子没有回答，而是叫齐带他去账房。

齐不担心太子看出大纰漏，也就没故意拖延。

“是的，这边是盐铁税，这边是百姓交的地税……”齐一一指给太子看。

齐看到太子过来心中一紧，再一听太子关心军饷，齐潜意识认为和康熙明年亲征有关。于是，齐就捡着好听的说给太子听。

“孤关心国库，汗阿玛会不会怀疑孤惦记他的龙椅？”太子问。

“……太子。”

太子见他漏了一小块，走过去一看果然是王公大臣向朝廷借钱的账本。不等齐开口，太子就叫他的两个侍从，“把这些账本全带走。”

齐见太子神色不对，苦于猜不准他的目的，只能把账目拿给太子。然而，太子一看的账本，懵了，他爹没教过他看账本，这可咋整？

“带走！”太子面无表情地大手一挥，大小官员无人敢拦，眼睁睁看着太子的侍从把账本带走。

“孤为储君，连看账目的资格都没有？”太子又问。

“孤给忘了。”太子一拍脑门，顿了顿，“暂时先不说那事。先说欠银的事，这事比较重要。”

太子望着高高的书架，便问：“历年来所有账本都在这里？”

太子再问：“那孤又是谁？”

齐低下：“下官不敢。”

石舜华想一想，“正常情况下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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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看清楚他指的什么，顿时大惊失色：“这可不成，太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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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在他边乱说呗。”石舜华说着，一顿，“对了，汗阿玛叫赵谦把昨天的事记下来贴到菜市口，爷有没有派人出去看看百姓的反应？”

“孤是你的人么？”太子反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