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当然了。”谢凝笑，“朕的心都死了，哪来的心给他？不过是他一厢情愿罢了。朕现在啊，只想好好地当这个皇帝。”

“嗷！”雪豹仰叫，为了表示友好，还依次走到三个女官边，一个个地蹭了一下，吓得琼叶青瓷脸都白了，好在兰桡虽然害怕，依旧磨了一下它的，温和：“雪豹公子好乖。”

段昀在后边，被“表舅舅”这个称呼震惊了一会儿，才又追上去，“陛下……”

“唬？”雪豹歪，蹭了一下谢凝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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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豹不禁抖了抖，尾巴可怜兮兮地挠着谢凝撑在它背上的手。“唬……”

是么？段昀瞧着这个势，太尉的胜算并不大。

表哥什么都好，就是太古板了，像方才那样，如同真正的兄长一般训斥她多好？谢凝笑着摇，要看就到紫宸殿门口了，便轻轻下雪豹的背，笑：“表哥，你来。”

段昀作揖：“臣告退。”

“唬！”雪豹这才满意了，继续往前走。

“兰桡、琼叶、青瓷，以后她们的话，你也要听，否则我便不给你吃鹿肉了。”

“表哥不必担忧，你以为，陆离为何敢放出豹儿？”谢凝安，“满殿都是骁骑营的将士，豹儿若真敢伤朕，扑过来之时便能一只刺猬。再者，陆离在呢，情况不对他便能一掌打碎豹儿的心……”

“好了，以后它便不会对你无礼了。”谢凝了雪豹的作为夸奖，“夜深了，表哥回去吧。”

段昀这才终于放下心来，点：“陛下心中自有打算，臣不敢妄言。”

“行了行了，我知豹儿没变坏。”谢凝溺地安抚，“表舅舅坏，我们不给他吃鹿肉，好不好？”

“知了吧？乖乖的就不会挨打。”谢凝着它上的发，笑：“表哥你放心，现在陆离形势一片大好，他是绝不会弄死朕的，连朕的一手指他都不敢伤。他啊，还想着要朕的心，拿去再玩弄一回呢。”

“都是我的人，以后不许吓唬他们，懂么？”谢凝叮嘱，带着雪豹在宝座上坐下，将贴的女们都叫来，一个个地指给雪豹看。

段昀走到她面前，谢凝拍拍雪豹的，柔声：“豹儿，这是世子，同他问好，以后不许对他无礼，明白么？”

雪豹看看谢凝，再看看段昀，低低地“唬”了一下，抬起了左前。段昀看着不禁好笑，也抬手握了一下它的爪子。

过来，出危险的样子，等高崇祎喝了护驾才知，这满朝军队，没一个是在他们手上的。真到了鱼死网破的时候，他们没一个能拼得过陆离。

段昀后来也猜到是这么一回事，然而听她亲口说出，虽更放心了，仍忍不住：“即便如此，陛下也不该随便雪豹在大殿上跑，若是雪豹不认得陛下了……”

“他想敲山震虎，朕只好狐假虎威了。”谢凝。

“嗷！”雪豹闻言蓦地一停，一爪子刨在地上，又叫了两声。“嗷嗷！”

谢凝也带着雪豹回到紫宸殿，殿前已经跪了一地的女太监，看到雪豹都颤抖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