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听「啊」的一声，方棠溪惊慌失措，叫，「你怎么进来了？」

「怎么回事？」蓝寒有些奇怪，不由伸手去了他还垂着的柔耻，却见仍然毫无反应，不由「嘘──嘘──」地了几声。

「喂，你先出去吧。」方棠溪满脸忸怩之色。

以前还能恍恍惚惚地在梦里梦到他，但如今朝夕相，晚上邻室而卧，想到墙的那边躺着他时时牵挂的那个人，便再也不能睡着。

忽然听到隔奇怪的声响，他心中突地一，登时从床上起。他本来就和衣而卧，此时自然十分方便，几步出了门，到方棠溪门前时，连门也不敲，直接推门进去。

彷佛酷刑终于结束，方棠溪额上已经满是汗水。蓝寒取下了夜壶，用手帕给他拭了的端。

方棠溪苦笑着说：「这么肮脏的事情，怎么好意思叫你。」

蓝寒似乎没看到他脸上的表情，伸手就解他子上的腰带，扒下他的子。

方棠溪一时惶急，伸手去挡，却被蓝寒抓住了手腕：「我说了，让我来！」

「有什么事叫我一声就行，我就在隔住着，不要像刚才一样……」他吻了一下，仍觉得意犹未尽，将方棠溪拥在怀里不动。

他刚才情急，这些事时毫无私心杂念，但此时方棠溪就在他怀里，似乎禁不起他稍稍用力，双纤细得彷佛十五、六岁的少年，让他心里似乎有羽轻轻过，心无比，忍不住在他额上一吻。

方棠溪拗不过他，只得闭上眼睛，任由他施为，内心默念：这是木人，不是蓝寒，这是木人，不是蓝寒……

方棠溪只觉得热血上涌，连耳都在发，之前明明忍无可忍的意，此时竟是不出来。

他在外面衣食起居十分不便，因此一路而来都十分谨慎，有时虽然口渴也忍住了不喝，但没想到蓝寒今日失魂落魄竟然忘记把夜壶放到床底。他原本不想也就罢了，偏偏越想越是不舒服，默念千遍佛经，幻想肉不是自己的，却是全然无用。

他迅速下了床，出门去找个小沙弥吩咐烧热水。

方棠溪羞臊无地，想责问蓝寒怎么像对小孩似地嘘，但下却像决堤的水，而出。窸窣的水声让他恨不得立刻昏死过去。

「喂喂喂，你干什么？」

那种柔弱的深情眷恋，让他情不自禁的爱怜横溢，恨不得能拥在自己的怀里，嵌入自己的里，再也不分开。

他想自己大概是中了他的毒了，这是种比蛊毒厉害千倍的毒药，却让他甘之若饴，百死不悔。

蓝寒却是不知他在装死，褪去他的子便找了夜壶过来，将他扶着靠在自己怀里，把他柔的放到夜壶口里。

蓝寒微微一僵，便若无其事：「你觉得不干净，我去叫人烧些热水来给你沐浴。」

蓝寒看清了面前的景象，不由眉微皱。原来方棠溪正在地上爬着，似乎想爬到十几步外去取夜壶，看到他来时，登时满面尴尬，无所适从，讪讪：「本来想用轻功的，但不大记得轻功怎么使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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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寒哑声：「怎么不叫我？」却是疾步上前，双手将他从地上抱了起来，将他抱到床边，又去取了夜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