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果被他得舒服极了，只懒洋洋地半闭

小少爷没什么朋友，每年生日都冷冷清清，今年总算是多了位鹤少爷陪他。家看他俩感情深厚，心中也十分欣，更是尊敬钦佩起出这个决定的戚崇海了。

“谢谢爷爷。”陶鹤恭敬地接过，小心翼翼地把那支钢笔收了起来。

他许完愿提前睁开眼睛，而他边的陶鹤却还闭着双眼，也像他一样虔诚合掌。烛光打在他脸上，睫的阴影分明，戚果忍不住感叹了一声哥哥的睫真长。

色泽诱人的糕前除了面带慈爱的戚崇海，就只有上各自带了个寿星帽的戚果与陶鹤。

这就是他最大的愿望了。

生日当天，在吃过丰盛的大餐之后，便只剩下生日时必须的那件事了。

“爷爷吃糕。”他对戚崇海出一个天真可爱的笑脸，“希望爷爷也天天快乐。”

最终那个生日糕还是没有被吃完，存进了冰箱里留到第二天。戚果虽然喜欢吃糕，但肚子却不下了，而陶鹤则是不怎么喜欢甜食，吃一块已经是极限了。

“下次不要吃这么多。”陶鹤伸出手替他肚子，他的手温度总是偏高，在这样的冬夜里却十分熨帖。

两人洗漱过后躺在床上，戚果摸着自己圆的肚子，却还是觉得撑得厉害，甚至有些不舒服了。

也是被他照看着长大的。

戚果看到陶鹤接过那只明显与他气质格格不入的钢笔便噗嗤一声地笑了。他最清楚陶鹤是多么不爱学习，偏偏爷爷还送了他一支钢笔，真是可乐。

戚崇海自然是开心地摸了摸他的，笑呵呵地把那“快乐”二字吃进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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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种动辄便请上一百几个人热热闹闹的宴会戚果是一点都喜欢不起来，在他看来重要的日子和重要的人一起过就行了，闲杂人等最好退散。

等陶鹤也许好愿望，两人便一起鼓起腮帮子，一口气将糕上的蜡烛全都灭了。

“果果又长一岁啦。”戚崇海今年给他的礼物是一把进口名琴。

那烛光摇曳，地铺在今天的两个寿星脸上。戚果闭上眼睛，双手合十，虔诚地在糕前许下愿望：希望这辈子他与爷爷、哥哥都能平安顺遂地过完。

他和陶鹤从未过问彼此的生日愿望，既是一种尊重，也是一种心照不宣：他们都知对方的生日愿望里必定会有自己。

“陶鹤也是，生日快乐。”戚崇海给陶鹤的则是一支名贵的钢笔，显然是在提醒他要好好学习。

“是啊，好开心。”戚果笑着点点，对家了声谢。

“谢谢爷爷。”这把小提琴戚果上辈子一直用到了他死前，可以说承载了他半辈子的回忆。此时终于又摸到了这把几乎等同于他半的熟悉之物，他面带怀念神色，爱不释手地将檀色的小提琴摸了又摸，直到戚崇海出言逗他，这才依依不舍地放下。

糕上早已插满了代表岁数的蜡烛。他与陶鹤一起过生日，两人岁数不同，蜡烛数却一直是按照他年龄来插的。家把客厅的灯熄灭，只有剩下一团五颜六色的蜡烛发出的橙色光。

起司糕得十分简洁，没有裱花，只有棕黑的巧克力酱书写的两人名字与一句简单的生日快乐。戚果特意将带有快乐的那分糕切成一块，装在盘子里递给戚崇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