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儿犹豫了几秒，似乎想说句什么，只是话到嘴边她又改了口——

秦晴把视线从被路灯拉到自己前的影儿上挪开，微微瘪着嘴巴拽紧了背包带。

闻煜风沉默了几秒，低笑了声，侧开脸去。

在后面不远不近地吊了大半条校园林的闻煜风薄微掀，这一路观察过来，他自然看得出，此时女孩儿已然放弃了跟自己拉开距离的想法。

尽没得到半句回答，闻煜风还是借着路灯微微醺黄的灯光看清了秦晴脸颊上的晕红。

。

女孩儿的声音柔轻和，即便微恼也避不开让人觉着可爱。

……这就有些可怕了。

“你不是第一次上完晚自习才回家吗？既然顺路，我送你回去。”

一直并排走出了好几米去，闻煜风都并未开口，就那么安安静静地走在秦晴的旁；面上笑意似有若无，意态疏懒散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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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这个想法落定之后，秦晴几乎没什么考虑的，扭回就快步往校门的方向走去。

“学长，为什么？”

她确实没法理解，为什么好像从一开始，这个人在自己面前的所作所为就跟曼雪口中的那个一中的校霸不甚相同。

“……你别跟着我呀。”

从这人到自己旁时就开始憋气的秦晴涨得小脸微红，终于按捺不住先转过脸去开了口。

闻煜风心情复杂地垂了眼，看着站在自己旁边小小一只的女孩儿，眉眼间惯有的锋锐不自觉地温和下来。

至少她觉着自己就快拿出跑800米第一圈的最高水平了，那人依旧闲适散漫地跟在她的后面。

女孩儿这问题问得没没尾，只是闻煜风垂眼和秦晴对视了两秒之后，竟也就有些奇妙地知晓了她想表达的。

秦晴睁大了眼睛，带着好奇和探究去问旁走着的男生。

他素来坦，无论对人对己。

他走到了女孩儿的侧，然后慢下步子。

离着校门这不短不长的几百米的路，让秦晴充分认识了长差距带来的行进速度悬殊的问题。

他心情大好地扬一笑，直离开了斜倚着的墙面，迈开长不紧不慢地跟了上去。

赌气的脚步终究受困于力，而不得不慢了下来。

——甚至似乎散步似的，连手都没从袋里拿出来。

秦晴只来得及庆幸此时不是在教室里面，边也还没有什么学生经过，并没有被第三个人听见自己那羞耻的小名。

“……”

如果说之前那些浅显的偶遇还不让足以让她产生想要探究原因的好奇心的话，那么从她转来这个班级开始，两个人终究是要不可避免地发生交集——她没办法再放任这个无法界定也无法给出答案的问题一直摆在她的面前。

若非她这开口就是想把自己推得远远的，闻煜风觉着大概说什么他都会答应的。

“我不知。”

闻煜风索提了几分步速，将两人之间原本就并不远的距离缩短至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