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最会欺负我。”季南气得饭也不吃了，起就往门外走。

“还是这样乖点儿好。”冯远搂着他亲了一口，把沾满爱的手指递到边干净，嗓音瞬间哑了，“小南，你从里到外都是甜的。”

“哪儿舍得……”冯远搂着他叹息，“下面我都舍不得碰。”

“又说胡话。”季南摔了筷子，就差没把牛泼在冯远脸上。

衣服总是要量尺寸的，冯远盯着那尺看了半晌，伸手把裁招过来了些钱：“待会我帮他量。”

“混账……”季南坐在他间一点力气都提不上来，抬手绵绵地扇了冯远一巴掌。

“你又想什么？”季南双手插在袖笼里，声音刻意压低怕外的人听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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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着层衣服怎么

冯远照例不恼，把人用大氅裹了放在后座上，只：“姐夫带你去新衣服。”

“怎么不行？”季南被他勒得难受，蹙眉抱怨，“快些，不上气了。”

“不说，不说了。”冯远连忙哄他再吃几口，“全家就我最疼你，你又不是不知。”

？”季南虽然年纪小，该懂的都懂，喝了口牛慢悠悠地说，“美得你。”

“帮你量。”冯远把尺拉开，站在了季南后，他们面前的镜子里模模糊糊映出两影。冯远比季南高一个多，轻而易举就把他抱了个满怀，穿着靴的脚踢踢踏踏地碰季南的脚跟，也不知是个什么意思，拿着尺往人前一套，还没仔细看尺码就摇着说不行。

冯远才不他，按着季南的腰摸得满手淫水，指腹刮着细的花，时不时还用指尖拨弄一下。季南感，三两下就跪在冯远间说不出话，热热的息全在姐夫颈窝里，屁随着他的手一翘一翘的，到底还是在车上被冯远摸高了。

“你……你混账！”季南趴在冯远上气得直抖。

这两日雪化，可没化干净，明晃晃的光闪得季南疼，冯远欺负完他就不说话了，哼着曲儿开车。季南就想自己到底图个什么，跟在姐夫后面一年不到还是要嫁人的，不跟在冯远后吧……得了，他自己又忍不住。思前想后倒像是和自己不痛快，最后只能作罢，车也开到了成衣店门口，季南不和冯远闹了，低着走进去，随便选了几个颜色就安安静静地坐在一旁发呆。

裁自然不会拒绝，把尺递给冯远站在柜台后招呼别的客人去了。而季南钻进试衣间左等右等不见人来，正纳闷，帘子掀起来进来的却是冯远。

季南哼了一声神情冷下来。这新衣服是为了婚礼赶的，他不想嫁给赵先知，便看衣服也不顺眼，偏偏还是冯远带他去，季南也不知自己到底在气什么，只觉得姐夫是明白他的心思的，既然明白还带他去，这不是明摆着打他的脸吗？也是摊开来告诉他，他俩没可能。

冯远拿他没办法，拎着大氅跟在他后给人披了，叹着气开车：“把你惯坏了。”

当然本来也就没什么可能就是了。

“那就别烦我。”季南摔上车门冷笑起来，“我也乐得清闲。”

冯远把车给启动了，也没再反驳，开出院子以后忽然踩了刹车，是把季南拉到怀里扒掉了子，掌心狠狠搓着花：“看把你给惯的，成天闹脾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