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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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岫说：“你们都姓曹，为什么差这么多？”

程岫抢过他手里折了千百遍后越来越像抹布的T恤。

两个声音同时响起。

程岫：“……”这台阶真让人下不去！

程岫看了看来往的人，决定退一步，给彼此一个台阶下：“为什么不事先告诉我？”

程岫说：“分开住一样能帮我买。”

少年说：“我叫许正豪，是高一一班的班长。这是我们班的通讯名录，你记一下，收拾好行李早点去登记报到领电子课本。这是你弟弟？”

程岫：“……”

宿舍除了乱以外，没什么可喜的变化。

……

曹琋笑地问：“你知我在想什么？”

补习老师心里五味杂陈，既惋惜于无疾而终的单恋，又

不大，却很温馨。

曹琋顺势靠在床上，笑眯眯地看着程岫忙碌。

吃的早餐是一号食堂的套餐，每天供不应求，六点半之前买才有。我可以帮你买早餐。”

“……”程岫问，“哪里能买蚊帐？”

程岫抬起来：

程岫说：“这么点儿工夫，我怎么可能酸？”

程岫脸黑：“并不想知。”总归就是贤妻良母之类的。

许正豪：“……”这届的班级不好带啊。

曹琋正要说话，就听“笃笃”两声，门从外面推了进来。是个眼镜的斯文少年：“曹琋？”

但是这么站着不说话有点尴尬。

程岫深一口气问：“为什么这些行李进去一个样，出来一个样？”

曹琋说：“给你一个惊喜。”

曹琋微笑着低：“芙蓉帐度春宵。”

十几平方米的房间，一左一右两张床，床下是柜子，床上有移动书桌，衣橱只有一个，另一边是卫生间，没厨房，但有个小休闲区，放着一把沙发，一张摇椅，一张茶几。

曹琋抬手打了个招呼。

曹琋点：“夜夜相对更浪漫。”

“哥哥。”

程岫：“……”

曹琋低看那条小短，温柔地问：“酸不酸？要不要换只脚？”

许正豪走了没多久，补习老师又来了。她原本想问程岫为什么在高中的宿舍，看到曹琋，一时间忘了词，呆呆地问：“你怎么在这里？”

程岫翻了个白眼往里走。

“高一。”

然后，一个小时过去了。

为了让曹琋老老实实干活，程岫决定袖手旁观，任由他一个人上蹿下地忙上忙下。

程岫：“……”

曹琋回答：“我受，他不受。”

曹琋说：“同居。”

程岫单手抬起沙发脚，挪到曹琋的脚面上，曹琋没敢躲。

“爱人。”

关键时刻补习老师智商在线：“你是高中生？”

“但是这种神安太自欺欺人了。”

程岫说：“恭喜你，你的想法挽救了一个神病。”

曹琋说：“宿舍有两种装修风格，一种是上下铺。我原本打算我上面你下面……”

曹琋不愧是曾经闪耀政坛的超级明星，不要脸的时候是真不要脸。他说：“你要福利，我也要福利啊。”

曹琋说：“因为放进去的是曹启智，拿出来的是我？”

程岫一边低收拾东西，一边说：“停止你脑袋里转着的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