抄到半夜，程岫和杨威一起睡了，曹琋在旁边点着小灯，继续抄抄抄。

“……”杨威说，“我爸妈上夜班，不在家。”

开门的少年完全没想到程岫会登门，惊讶地问：“你有什么事？”

“你胡说！”杨威脸涨得通红，“你你撒谎，你还抄作业呢！”

“我们手里的钱是他们的政治献金，不能随意使用的！”曹启智忍无可忍。

杨威：“……”

程岫和曹琋一起趴在桌上抄作业，杨威坐在他们的对面，木然地啃着苹果。这是什么家长啊，不教孩子就算了，竟然还帮忙一起抄。帮忙一起抄就算了，更讨厌的是……

一大一小不约而同地说，然后在他的本子上画了个叉叉，提醒他修改。

的白眼，租了一座，并假公济私地带着程岫住进了蜜月套房。

曹琋来到教室门口，程岫盘膝坐在桌子上，低看着书。他对面，一对夫妇正左右夹击补习老师。补习老师的脸乍白乍青，颜色很是丰富。

第二天醒来，曹琋已经不在了，就剩下杨威贴着墙边睡边口水。程岫推推他，杨威蹬脚。程岫说：“周老师早上好。”

程岫眼睛一亮：“天赐良机。”

为了节约房租，曹启智缩短了时间表，从一天走一家变成了一天走三家。第一天，曹启智出去的时候曹琋还会跟着，到第二天，曹启智一起床，就找不到人了，回来才知曹琋带着程岫跑去游船。

半夜回宿舍糊弄自己寒假作业的曹琋到七八点才打个盹儿，还没睡几分钟就接到程岫补习老师的电话，说程岫闯了祸，让他赶紧来趟初中。

曹琋带着程岫回首都星，回学校之前，程岫先去了一人的家里。

抄到一半，听到床上有动静，看程岫手臂一伸要将杨威揽在怀里，曹琋立刻伸出手去，挡住了他的胳膊，轻轻地放回被窝里。

杨威霍地坐起，一双眼睛圆地瞪着门的方向，半晌才回过神来：“周老师怎么可能在我家？”

杨威愤愤地从床上下来，气得踹他，程岫一让，杨威就一脚踹门上了。

杨威抱着被子还想睡，程岫说：“我要报告周老师，你睡觉打呼磨牙口水，还喜欢在被子里放屁床。”

高中开学晚一天，一路走来还没什么人，到了初中，就人声鼎沸，一群少年跑来跑去地玩耍打闹。

杨威：“……”心好。

曹启智：“……”我抠下来月也不是为了给你们俩度蜜月的！不知是不是曹琋太坦然，程岫太放任，他看着看着竟然诡异地接受了他们这种关系，虽然，从程岫的角度来看，曹琋依旧于剃担子一热的状态。

程岫穿好衣服：“我要去洗漱，你带我去。”

“这题答错了……”

补习老师看到曹琋，仿佛看到了救世主，上招手：“你过

在美人星系玩了一圈，差不多到了开学的时间。

“这题算错了……”

程岫说：“你赖床。”

曹琋说：“你不是从庞鹤园的酒店房钱里抠下了不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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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岫出乖巧可爱的笑容：“杨威，寒假作业给我抄抄。”

程岫眼睛睁开一条细，看到他挑灯夜战的背影，默默地看了会儿，才重新将眼子合上。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