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到医院时，事情已经过去了一个小时。

程岫看向庞鹤园。

医生不反对，让他换上无菌服进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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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岫接过巧克力在手里把玩。

正说着，急诊室的灯灭了。医生从里面出来：“子弹已经全取出。但病人的有点特殊，排斥人造血，我们正在联系自愿者协会寻找献血者。”

“还没有出来？”庞鹤园在他边坐下,掏出一块巧克力给他。

程岫将袋子丢给他：“你喜欢你穿。”

程岫说：“我想进去陪着他。”

程岫脱了浴巾，穿着小内钻进了曹琋的被窝里，然后用浴巾裹住上半：“让人再给我买一套新的，颜色要朴素的黑白灰，款式要简单大方，质地亲肤不掉色，标准尺码十五号，其他我不挑。”

医生说：“不好说。虽然现在的人造血技术非常先进，但合成物嘛，不可能和真正的人血一模一样。一般情况，它进入人之后，会和血合，起到替代血的作用。你哥哥这样排斥的个案也有，但很少，很可能是他之前服用过什么药物，产生了排斥，也可能是你哥哥血里的抗和人造血不兼容。不过不要紧，O型血并不是罕见血型，献血者不难找。”

庞鹤园递给他一个袋子：“去洗个热水澡吧。”

程岫说：“他为什么会排斥人造血？”

“你是什么血型？”

医生观察着生命数值：“放心，只要及时输血，他很快就能醒过来。”

急诊室的灯还亮着。程岫浑漉漉地坐在外面的走廊里,小脸紧绷，周气压阴沉，像随时就会拿着枪出去报复社会。

庞鹤园不由自主地说：“我是B型。”

程岫点了点，说：“人抓到了吗？”

献血者很快赶来，程岫看着屏幕上属于曹琋的生命数值一点点提高，重新恢复到正常以上，面色总算缓和了下来。

安顿好曹琋，程岫才觉得脑袋有点沉，鼻子有点，看着庞鹤园的脸又有点烦，忍不住打了一连串的嚏。

“不用担心,你哥哥不会有事。你这么小，他不会允许自己丢下你一个人。而且，他还有那么多的雄心抱负没有实现。”庞鹤园放慢语速安他，“倒是你，浑漉漉的,小心感冒。我让人给你买件衣服，你先换下。”

庞鹤园一边让属下买衣服，一边说：“还在调查，我们情报局损失了一名优秀的员工，我不会善罢甘休。”

程岫抿了抿：“抱歉。”

曹琋从治疗舱出来，转入普通病房。

庞鹤园：“不是买新衣服了吗？”

庞鹤园正在病房里通讯，似乎听到了什么消息，脸色不太好。

程岫听他把自己的意思完整转达后，

庞鹤园：“……”也没有其他可挑的了。

庞鹤园打开袋子，被粉的颜色闪了下眼睛：“总比着凉好。”

“AB。”

程岫担心生命复活水会对他的产生副作用：“献血有什么要求？我可以吗？”

程岫点点，进去洗了个澡，裹着浴巾出来。

曹琋躺在治疗舱里，面色苍白，双目紧闭，氧气罩上时时淡的白雾显示他呼平缓。

“病人是O型血。”

程岫听他没有对曹琋的起疑，才放心。